最後抵在假山山縫之間,黔黔急了,“你幹什麼?我是你媳婦兒,踹你一腳怎麼了?”
容墨呵了聲,鉗住少年皙白的下顎,似笑非笑道:“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段大帥的十四姨太吧?怎麼成了我容家媳婦?”
黔黔可憐巴巴的盯著容墨:“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我不說那群流氓欺負我……”
容墨笑聲逐漸變冷,“怎麼,容家大少奶奶的身份這麼拿不起?寧願去做段御的妾,都不願說出正房的名?”
黔黔見他語氣不好,心情跟著負值,聲音也沉了,“誰讓你讓我跟公雞拜堂,成了滿城笑柄!”
容墨:“……”
半天憋出一句,“誰敢笑你?”
黔黔生起氣來嘴皮子也利索:“誰都敢笑!你不想結婚我們離!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容墨皺眉,畢竟心裡有個藍月光,他不喜歡女人,黎柔長得漂亮,但性別不對,他沒那方面衝動,不想耽誤她。
如果她真願意去當段御的小老婆,他也尊重。
“離吧。”
黔黔:“……”
啊,真離啊?
他嚇唬他的。
離了他住哪吃什麼喝什麼……
現在還有個小反派……
完蛋。
話都說出去了,黔黔脾氣也倔,“離!”
兩人去書房,容墨還是習慣性用毛筆,對黔黔道:“研磨。”
黔黔側過身,不搭理他。
又不是他丫鬟,憑什麼使喚人?
容墨沉眸,研磨寫下和離書,雙方簽字摁了手印,成親一直是他心口的一塊大石頭,本該輕鬆,心怎麼還重了幾分?
容墨嚴重懷疑自己被她美貌干擾。
揉了揉額,不行,一定得等他。
“住到一個月吧,給我爺爺上柱香,也算了尾,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錢。”
“多少?”
“一萬塊大洋。”
“成交。”
容墨晚上去另一間房睡,黔黔拿著和離書,心情倍兒好,系統都傻眼了,怎麼回事,怎麼跟它規劃的劇情不一樣?
說好了苟一年。
怎麼還離婚了?
天道也沒提示ooc,胡蘿蔔尾掃著下巴,若有所思。
確實,出去的風險比在容家低。
第十六天,醫院裡的小傢伙還是走了,留下小反派,黔黔養了幾天,那小屁孩太乖了,見他就笑,捨不得送人。
容墨不到他屋來,也不知道他屋有個孩兒。
段御一直在忙沿城的事,把黔黔要還錢給忘了,再回來,已經偶遇不到了,岳父一家叫他吃頓飯。
容家能給予經濟上的支持不過是佔總比的十分之一,少歸少,到底也是要給面子,段御跟容思佳一起去容家。
看見某個人,眉頭當場就能夾蒼蠅了。
容夫人笑著先給黔黔介紹段御,畢竟身份在那擺著,“小柔,這是思佳的丈夫,南軍總.司.令段御。”
黔黔:………………………………
臉上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容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再向段御介紹黔黔,“這是你新過門的大嫂,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