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看向南黔。
容訣把人護身後,南父只有174的身高,面對190的容訣,得費勁抬頭,“你是哪位?”
容訣:“小黔的朋友。”
南父比南母場面些,沉聲道:“既然是朋友就留下吃頓飯。”南母只好重新拿起鍋鏟,嘴裡仍罵罵咧咧。
南父把籠子拎去客廳。
妻子剛打電話讓他買兩隻貓,一個給南洵,作生日禮物,另一個給絮絮,老父親對閨女的喜好了如指掌,知道閨女更喜歡兔子,就買了小白兔。
至於南黔。
南父秉承著窮養兒子富養女,棍棒底下出孝子的道理,南黔不爭氣,他也就不重視,每次買東西根本不考慮二兒子。
南洵看到貓很驚喜,忙接來:“謝謝爸。”
南父慈愛笑道:“一家人還謝,跟爸生分了?”
南洵笑笑,拎著小貓籠就回了房間。
南父拿著小兔籠哄南絮,小姑娘一會就不哭了,在客廳逗小兔玩,被排擠在外的感覺,哪怕再刻意忽視,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難堪撕開攤在容訣面前,讓南黔無地自容,手掌攥緊,咬破內唇,口腔內充斥著血腥味,痛感刺激著神經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容訣把人擁入懷中,黔黔眼淚再也憋不住了。
指腹蹭擦的速度根本趕不上淚腺湧出的委屈。
南父見兩人抱壓根沒多想,只是見南黔哭,不耐煩皺眉,沒壓住脾氣呵斥道:“剛哄好你妹妹,你又哭什麼?多大人了真不知醜。”
南父越說南黔埋容訣懷裡的哭聲就越大。
南絮愣住,抱著小兔子找哥哥,聲音還很稚嫩,“哥哥別哭,兔子給你。”
南黔不要。
氣得他胸口疼。
上次都是過生日買,這次提前,還給絮絮買兔子,存心在這天膈應他?今天到底誰生日?!
容訣抽了這家人兩捋精魄,找銀淮借系統,丟去小世界。
精魂剛被抽走並沒有感覺,容訣帶南黔離開找了個旅館住兩天,只要不接觸原生家庭,黔黔去哪都高高興興。
9.16,帶黔黔回去。
路上他問:“怕嗎?”
黔黔傲嬌抬了抬胸脯,“我是誰,能怕?”
“怕了跟我說,我們吃藥好不好?”
黔黔切了聲,“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跳過一次,就疼一會會,十三樓,死很快的。”
容訣知道他中間脫離了一次,如果不是綁定期沒結束,八成已經不在了,想想都後怕。
昨晚他就把他整個靈魂給抽了,跟自己融合,以後自己在哪,黔黔都得跟著,反之亦然。
“想好了,這次把你帶走,可就不還了。”容訣攥著小手說。
黔黔耳紅,推了容訣一把,“哎呀!”
容訣笑,把小嘴兒上翹的弧度摁下去,弄成一個苦瓜狀,說:“別那麼開心,鬱悶點。”
黔黔把他手打開,就笑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