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錢嗎?”
“沒有。”
“你有房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要?”
“你的錢。”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容訣被他逗笑,捏著小臉肉,“怎麼還換了?當初的霸道黔黔去哪了?”
黔黔紅了眼,“我只要你,不要錢,你別走,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容訣笑容一僵,心疼壞了,不該刺激現在多疑敏感的少年,“走我也得帶你走。”捧起小臉親了口,“不買房,我去你家住幾天。”
黔黔皺眉,糾結,“你會被罵。”
容訣:“不怕。”
黔黔:“那,那他們說我你把耳朵捂起來。”
容訣:“為什麼?”
黔黔:“我不想你看我被說的醜樣,該不喜歡我了。”
容訣都想哭了,不過就慢一步,他可愛老婆完全變了個樣,患得患失,放小世界巴掌早抽來了,原來現實讓他這麼痛苦。
胳膊收緊,“喜歡,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不願再讓他想不愉快的事兒,岔開話題。
“戴生日帽許願吹蠟燭。”
容訣幫他戴生日帽,插蠟燭,點蠟燭,黔黔雙手合十許願,他說:“希望能跟小1死一塊,挖個墳,最好一個罐兒。”
容訣笑:“許願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黔黔吹完蠟燭,抬頭看容訣,認真道:“要不靈,我想一起死,萬一你比我能活,許願可以不算。”
容訣又笑不出來了,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切蛋糕,黔黔把寫有自己名字的切給容訣,笑的可開心了,“小1吃。”
容訣真是含淚嚥下去。
黔黔心情好,胃口也特別好,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蛋糕,雖然是自己買的,但小1陪在身邊,他比任何時候都幸福,容訣只吃了一塊,他把剩下的全吃了。
容訣都怕他撐壞。
黔黔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兩人手牽手回去。
一進門南母就在廚房罵,“吃飯知道回來了,怎麼不死外邊?天天擺著張死人臉給誰看?說兩句就跑說兩句就跑,養你不如養條狗!”
容訣拳頭髮出咔咔響,南黔快步將他拉回臥室,關上門還打個飽嗝,小1在,母親那些話他都能自動過濾,一點沒影響到好心情。
坐客廳看書的南洵抬眸,望著弟弟拉回來的男人,眉眼漸蹙,跟著推了推眼鏡,再次兩耳不聞窗外事。
黔黔讓容訣坐。
他去倒水。
外面南母一直在說。
南洵只要沉浸在書中就能自動屏蔽雜音,黔黔現在正幸福著,充耳不聞,只有容訣眸色越來越冷。
趁黔黔倒水的功夫,拿出密鑰,找了根落在枕頭的頭髮絲,懸浮在密鑰上,看到這個家的曾經,氣得他身體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