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能聽見那一聲聲乾嘔,一家人卻仍冷漠的不過問半句,南母倒是關心起了南洵:“小洵,歇會再看,一直盯著書,眼睛不難受?”
南洵頭也不抬:“不難受。”
“這一年年過得快,生日那天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隨便。”
“想要什麼禮物?”
“我想養只貓,可以嗎媽?”
“行!媽給你買,但你保證不能影響學習。”
南黔嘔完衝了把冷水,耳邊迴盪著母子倆的談話,房間並不隔音,衛生間離客廳只有幾米距離,哪怕關了門,他也能聽清對話。
比起當初的激進,南黔現在只想睡覺,他想小1了,再死一次能見到他嗎?
累,沒勁,回房間被子一罩打算睡死。
他不折騰了,南母摘完菜進來檢查少年是不是在學習,結果可想而知,大步走去床沿,抓住被角,一把掀開,嗓門大的恨不得把樓震碎。
“睡睡睡就知道睡!不能學學你哥多看書?成績都差成什麼樣了還有臉睡!”
南黔疲倦的掀開眼眸,沒了對母愛的期盼,南母做什麼在他心中都掀不起一絲波瀾了,啞聲問:“有事嗎?”
南母看他這副不上進的樣更來氣了,“腦子笨就要靠勤奮補!學學你哥,有空多看看書,少玩手機少睡覺!”
南黔跳轉話題:“你要給南洵買貓?”
南母恨鐵不成鋼,氣道:“對!不僅給你哥買,還給絮絮買!沒你的份!”
南黔從腹腔發出一聲嘲弄笑聲,放以前肯定會懟一句:誰稀罕!現在徹底沒勁了,坐起抬頭,他問:“你後悔生我嗎?”
南母刻薄道:“你還好意思問?”
南黔笑了聲,又問:“如果選種死法,媽媽覺得跳樓好,還是投湖好?”
南母皺眉,憤怒的情緒仍繞在心頭,賭氣罵,“愛怎麼死怎麼死!趕緊起來,天天就知道睡!”
南黔沒再睡,來到客廳,南洵還在抱著書看,一對比,南母抱怨聲更重了,負面情緒壓的他喘不過氣,乘著電梯下樓。
南母在後面罵的更狠了。
蛋糕店。
南黔買了個六寸水果味的,不比當初,他現在可有錢了,不用再吃蛋黃派了,吃完這個蛋糕,他就去找小1。
拎著蛋糕去公園免費椅,打開後也不插蠟燭,拿著刀就要開切,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極其熟悉的聲音,“黔黔。”少年猛扭頭。
沒人。
驚喜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弄的他連吃蛋糕的胃口都沒了。
情緒異常低落。
腦袋被按,條件反射的站起想躲,容訣將人抱住,輕笑:“生日怎麼都不點蠟燭?”
南黔腦袋一抬,見是容訣,心情立馬又飛上去了,眉眼間是止不住的歡喜,激動快將他淹沒了,胳膊收緊,“小1!我沒做夢吧?胡蘿蔔說你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