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眼神朦朧,神志不清的問:“去哪?帶我一起。”
指腹輕蹭著嫣紅的眼尾,“不帶。”
迷離的眼睛一秒清醒,不由分說的抽了江淮一巴掌,抬尾將人推下沙發,摔了個結實。
江淮痛的倒抽涼氣。
下手真狠。
黔黔用尾鰭抬起江淮的臉,眸色不善,情谷欠退了個七七八八,“憑什麼不帶?”
江淮沒說話。
死他媽還帶你?
黔黔見他不說話,再次沉聲質問,“憑什麼不帶?”
江淮撐著茶几起來,剛要靠近,又被大尾鰭給拍開,他只能繞開,裝作去辦公桌辦公,趁南黔不注意,快步將魚撲倒。
黔黔呲牙兇他。
江淮戳了戳寶貝魚的臉蛋,皮膚真好。
順便拿去南黔頭上的黑色髮箍,將鬢角的短長髮撩到耳後,兩人鼻尖幾近挨在一起。
南黔好哄又不好哄。
親幾下,也就不那麼氣了。
抱著江淮哼裡哼氣道:“我不管,要帶,不聽話明天就把你帶回加勒秘亞,做我的礁島王后。”
江淮不惹他了,笑,“好,帶你,去哪都帶。”
愛意熾熱,燙人心肺,彼此相互對視的眼睛,帶著讓人羨豔的光,萬物成了陪襯,唯有對方一抹顏色。
何為情深。
大概是眼裡,心裡,嘴裡,都有你。
江淮撫著他耳垂,繾綣溫柔。
黔黔將耳邊的手攥著往魚鰭xia.s.a.i,一聲輕哼,舒服的直眯眼,像貓咪一樣發出咕嚕咕嚕聲,拋出新話題:“王后,生不生?”
江淮嗯?了聲。
黔黔把話補全,“寶寶,我想要魚寶寶,你*。”
江淮:“好。”
這孩子不生,他能念一輩子。
黔黔:“生幾個?”
江淮:“你想生幾個?”
“能生五個最好,不能生……”眼尾漾著緋色,沾著一滴淚花,qiao軟的魚tun忽而緊繃,檀口微張,hu.xi跟著亂了,斷續的口耑著:“一,一個,行,也行。”
眼簾微垂,黑瞳掠過一抹幽色。
不再在沙發,抱著魚,闊步往臥室去。
……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
……
……
四月初,愚人節。
“你的魚不見了。”
顧城被委託來看魚的生長狀態,在地下海洋館轉了一圈也沒見著南黔,跨洋聯繫江淮。
接到顧城電話的江淮,正在福利院辦理手續,選了兩個金髮藍眸的小老外,跟黔黔一樣。
三月底南黔的眼睛從銀眸變回藍眸。
鱗片的顏色還在慢慢蛻變,形成了漸變,尾鰭銀白,臀鱗海藍,中間偏藍。
江淮一聽老婆不見了,放下拿筆簽字的手,“不可能!”掠過眼前的一群人,換了個地方,聲音急促,“仔細找找,中控臺有熱成像掃描。”
顧城看著隧道里遊動的魚,臉都快貼玻璃了,裡面空間過大,單用人眼掃,總會有視野盲區,敲了敲玻璃,沒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