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鈴鐺怎麼看也只是個普通物件,無非款式精美些。
少年喝了杯水,眼睛溜溜一轉,咧嘴笑道:“親我一口,我告訴你。”
長雲:“……”
南黔把臉側過去:“親。”
長袖下的手指捏訣,削弱了存在感,這才捧著南黔的臉,在他臉側蜻蜓點水,少年高興,反親回去,隨即老神在在的說:“我用過,好用。”
長雲有種被耍的感覺,失笑搖頭,罷了。
隨後便陪他聽起了小曲。
在京城玩了幾日。
回靈扶峰,長雲先是叮囑雪鈴幾句,再囑咐南黔,讓他不要去其他峰搗亂,以免自己回來不及時吃虧。
兩人都乖乖聽著。
師尊離開的第一天,黔黔想。
師尊離開的第二天,黔黔想。
師尊離開的第三天,雪鈴:“師兄,你別睡了,武的不行,咱們拼文,趕緊起來背書啊,不然我們靈扶峰今年又要被嘲。”
南黔:ꍞ(¦Q[▓▓
雪鈴推了推她師兄的腿,心焦,“師兄,你再不起來我把你藏的好吃的都吃了。”
南黔:(不醒)
師兄是一年比一年惰,眼看還有十幾天就要比賽了,各峰弟子都在賽前準備,只有她師兄在那呼哈呼哈,一點也不著急。
的確,師兄的第一毫無懸念(༎ຶ-༎ຶ)。
雪鈴:“師尊回來了。”
南黔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唇邊還掛了兩滴口水,粗魯的抹去,眼睛都沒聚焦,嘴上喊:“師尊。”
雪鈴:“騙你的師尊沒回來,巳時三刻了,師兄,你該起來背書了。”
南黔:“不要。”
說著拽著被子又要睡。
雪鈴晃他,睡不安穩,終於捨得起來了。
雪鈴見師兄去後院,以為他是去打坐,不管怎麼樣,賽前努力了,師兄還是好樣的。
殊不知她師兄只是換了個地方睡覺。
枕頭一放,哪都是床。
……
日復一日,原本平靜的山峰,因凌墨仙師的到來,給他們丟下一枚炸彈,尤其是對南黔來說。
“長雲不在,便由老夫做主,這是老夫摯友之子,名為扶桑雪,將入長雲門下,你們不可怠慢,且給他尋個住處。”
雪鈴瞪了瞪眼睛,詫異又不滿。
這老頭兒誰啊?
一來就使喚人,真討厭。
凌墨仙師很少來靈扶殿,雪鈴不認識也正常,長雲跟她聊閒話時間又少,除了本峰內部事,她一律不清楚。
南黔不樂意,“我師尊不收徒了。”
凌墨仙師面對兩初生牛犢可沒什麼善面,眸色肅沉,大乘的威壓雪鈴抵不住,當即便吐了血,少年白皙的臉也開始發青。
凌墨仙師:“此事不用你等操心!”
被長雲忤逆,仙師已經很掛不住面子了,斷然不許徒孫再大逆不道!
凌墨仙師將扶桑雪留在靈扶殿。
給了他一面崑崙鏡,當著南黔面對扶桑雪說:“你只管在這住下,若是有人膽敢欺辱,我定不饒他!”
擺明了說給兩人聽。
南黔眼神覆上一層薄翳,手剛想碰眉心,系統趕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