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後吧。”
容墨皺眉:“那麼久?”
“哪久了?一眨眼就過去了。”
“那邊我必須回去,歲歲留下陪你。”
“我真保護不了他。”
“你把他帶回去。”他想讓容墨活久一點,歲歲在他身邊才是最好的選擇。
容墨不清楚未來被說動了,容歲不同意,撒潑打滾就是不走,這孩子倔起來有幾分隨黔黔。
最後還是留下了。
黔黔唉聲嘆氣,更擔心容墨了。
離開小南城第十天,倭賊進城,大肆屠殺,消息傳到滬上,容墨手裡的懷錶滑落,砸向地面,碎成了兩瓣,指針還在轉,照片一面的小玻璃卻碎了。
容墨慌了。
容歲說的怎麼就…成真了……
瘋了般往外闖,讓助理訂最近的火車票,助理將人攔住,眉眼焦急,“老闆,中野先生盯著您,您不能輕舉妄動。”
容墨腦子裡全是小南城在被大肆屠殺的文字,他的愛人還在那,不行,不能等,一刻也不能等。
“訂火車票,快點!”
“小先生那邊有人保護,再說還有小少爺,小少爺那麼聰明,一定沒事,您不要衝動暴露!”
“那群gui.子見人就殺!”
“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老闆,您別衝動行嗎?!我派人去找小先生!如果真被抓了,跟中野先生說一聲,大不了讓點利。”
這時候助理都比容墨頭腦清晰。
“抓?我怕他們殺!”容墨赤紅著眸。
“小先生生的好看不會的。”
容墨看向助理眼神陰狠,“你什麼意思?”
助理嚥了咽口水有點怕自家老闆了,什麼意思不是很表面嗎,那群gui子不做人,好看的當然先女幹……
容歲在察覺到危險就帶著南黔轉移了,黔黔早找好路線,他有劇情記憶,自然知道小南城將來發生什麼。
改變不了,至少能多傳些消息,讓幾個關鍵人物免於戰火威脅。
躲進山裡,這有臨時搭建的樹幹帳篷,除非倭賊搜山,不然不會發現他們,黔黔備了吃食,幫容歲擦了擦沾了泥土的小臉,嘆。
“你容爸不知道怎麼樣了。”
容歲吃著涼饅頭,說:“估計急瘋了。”
黔黔擔心,“他不會找來吧?”
容歲:“有人阻止您放心。”
黔黔:“如果我一開始就跟你容爸說清楚,他應該就沒那麼擔心了吧?”
容歲嚥下難嚥的涼饅頭,回答,“不,爹爹會更擔心,一定會把您帶回去,我跟爹爹說過小南城危險,他總覺得我童言無忌話不能信。”
黔黔:“嗯?你怎麼知道?”
容歲咬饅頭的動作一頓,後背驚起一絲冷汗,壞,說漏嘴了。
“現在哪都危險啊爸爸。”
黔黔點頭,沒再多深究。
出去想看天空,卻發現四面環樹,連星星都看不見,僅簡易帳篷裡一盞油燈搖曳,黔黔又鑽了回去,坐在墊子上蜷起膝抱著小腿,盯著燭火失神。
歲歲吃完饅頭,道:“別愁了爸爸,明天我去炸倭賊營,爭取給叔叔們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