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嘛,脾氣都有點古怪。
他不願意去,硬逼著,他會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下毒,影弦被他弄過,避免途中發生意外。
說明來意,直接把穴道封了,扛去皇宮。
季清快被他氣死了。
狗東西!
被迫來到宮殿,把完脈臉更臭了,就一個小著涼,大街上隨便拉個大夫都能治,皇宮那麼多太醫不用,留著供?
該死的影弦!
“這算什麼病?我尊敬的陛下,您能不能不要殺雞用牛刀?”太醫不敢這麼對容訣說話,季清敢。
容訣冷著臉,“皇后的病再小也是大,日後哪怕磕破個皮,朕也找你!”
季清:“你!”隨即勾唇一笑,“得,誰讓陛下信任草民,草民有個條件,不知陛下答不答應,若是答應,以後隨陛下差遣。”
容訣打量季清,半晌:“說來聽聽。”
季清抬頭望向房梁,笑:“陛下身邊不缺影衛,把影弦賜給草民,如何?”
容訣皺眉,“你要影衛作甚?”
季清樂了:“草民最近研製了一種(助興)藥,影衛大人體魄強健,乃試藥的不二人選。”
影弦畢竟跟了他很久,不能說給就給,容易寒人心,沒同意,於是季清就在皇宮住下了,天天煩容訣,還天天去騷擾影弦。
不管對方藏匿在哪,季清總能給他個Surprise。
久而久之影弦也被他纏煩了,不就是點了他的穴嗎,這也太記仇了。
主動向陛下請求試藥,死了都比被他纏著好!
容訣見此也鬆了口。
季清是真的煩,鬧得他跟小媳婦溫存時間都沒了。
影弦到了季清手裡,那真就是兔子進了狼窩,他抱著赴死的決心,結果季清給他吃chun藥,把人折磨的身心憔悴,比死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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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漆碧瓦,庭中修竹蒼翠,春在枝頭,生命的旋律已緩緩流轉,容訣折下一條迎春花,編成花環,放黔黔腦袋上。
十八九的少年,正值鮮活靈動之期,美得讓人挪不開眼,他一笑,直似神明降世,容訣的喜愛都快裝不下從眼中溢出了,將人揉進懷裡,說著動人情話,“告訴你個秘密。”
黔黔側頭親了親小1的臉,問:“什麼秘密?”
容訣貼著少年耳畔,壓聲輕言:“我心悅你。”
黔黔嘴都咧的合不上了,眼睛更是彎成月牙兒,摟緊小1,說:“我也有個秘密。”
容訣笑問:“什麼秘密?”
黔黔:“你是我生生世世的愛人。”
眸色繾綣,帶著炙熱的愛意,將少年腦袋斜倒的花環擺正,捧起小臉,溫柔親吻,是的,生生世世的愛人。
……
……
——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