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太急於求成了。
沒顧及到錢同學的身體。
這時鵝宇也聽說小兔昏迷被送校醫院的事了,拎著一籃子水果來看他,布魯斯也拎了一箱動物草汁,教導主任見此跟教學老師離開了。
蛇眸落在病床蒼白著臉的小兔身上,布魯斯把動物草汁放牆邊,問:“沒事吧?”
鬱青執瞥了眼兩人,腔音很沉,“有。”
呼吸罩都戴上了還在那問廢話。
布魯斯:“……”
布魯斯:“你家小兔真拼命。”
鬱青執冷冷盯著他,毒蛇的眼睛看人真讓人慎得慌,布魯斯撇開腦袋,去看自家小鵝。
除了布魯斯,都不是話多的。
在一個空間裡還尷尬。
鵝宇不知道黔黔什麼時候醒,鬱青執太冷,他不太敢開口,於是就退出病房問校醫,布魯斯見他走,扭頭跟上。
校醫正在開處方,鵝宇猶豫過去,微微彎腰禮貌道:“您好老師,請問3323病房的錢同學什麼時候能醒?嚴重嗎?”
校醫把單子開好交給學生,才抬頭看鵝宇,“不算太嚴重,他自我恢復能力很好。”當然,得藉助鬱青執的毒液。
刺激他體內淨化細胞生長。
用其他毒效果不好。
“過一兩個小時應該會醒。”
鵝宇:“謝謝老師。”
準備回病房。
校醫突然喊住了他,“哎同學,你先別走,我這邊有點事跟你說。”
鵝宇:“您說。”
校醫把筆帽扣住,放胸前口袋,轉而看向鵝宇,上下打量道:“你這張臉……”
鵝宇神經一震,垂下了頭,布魯斯拳頭都攥起來了。
校醫扶了扶眼鏡,“你不能化形,是部分基因問題,正好錢同學的異能能改變病體基因,你看你要不要糾正?他跟我提過幾次,怕失敗,一直沒告訴你,剛才體檢報告出來,數值達標,應該是可以幫到你。”
鵝宇震驚,心臟劇烈抖動,有種手足無措的驚喜,“老,老師,您,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化形?”
校醫點頭。
“那,那會不會影響寶寶身體?”鵝宇很快又擔憂起來。
校醫:“最近可能是不行,等他養好,我會給你們制定一套方案,風險不大。”
鵝宇:“鬱青執同意嗎?”
校醫嗯了聲不解,“要鬱同學同意做什麼?”
鵝宇:“他是寶寶的伴侶,他不同意,我,我不能做。”
校醫理解了他的顧慮,道:“你可以問問,錢同學本人是同意,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只是你跟學院其他學生不一樣,改變基因,也只是讓你的身體像人,如果選擇家鵝,學院也會尊重。”
鵝宇含淚點頭。
能改變這副模樣他已經很滿足了。
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小兔,鵝宇又自責了。
有時候他寧願兔子記點仇。
也兇自己一頓。
可他沒有,他說他知道,他理解他,所以他搬走了,他說他不生氣,他說他還要跟自己做朋友……
鵝宇每每想到把壞情緒對準黔黔,內心都會備受煎熬,同時也無力,蹲在醫院牆角,手捂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