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遲見此也就合上了書本,滅了蠟燭,跟著窸窸窣窣脫了衣服,抱住小狐狸,黑暗中摸索著親了親臉,而後閉眼休息。
外面噼裡啪啦的雨聲,吵得人根本睡不著,黔黔把腦袋埋陸雲遲懷裡,即便沒有芭蕉扇的風,洞外吹進來的風也足夠涼。
這種天氣,就適合做點什麼。
手掌搭在細腰,用指腹細細摩挲了一會後逐漸上挪,停在肩胛骨撫摸,黔黔蹭了蹭他,把手推開。
白天走累了,他想睡覺,困。
陸雲遲將薄被扯開蓋在兩人身上,捧著小狐狸的臉,在他額頭親了親,便摟著安靜睡覺了。
第二天還在下著雨,淅淅瀝瀝,道路被雨水衝的打滑,即便有雨傘,也是不安全,兩人在山洞裡繼續歇。
陸雲遲早早起來看書了。
南黔睡飽後只穿了鞋,去洞口看,雨還在下,正巧一陣風颳過,讓那滴雨落在了他鼻樑上,黔黔後退一步,又盯著外面看了看才走回去,陸雲遲遞給他一張餅。
都是用細面做的,即便涼了,吃起來也不硌牙。
俗話說飽暖思yinyu,不是沒有道理,昨晚困的沒勁,白天沒事幹,就想起了他的小1。
陸雲遲很乖的放下書。
陪黔黔運動。
外面蟲鳴雨打,風吹葉動。
裡面C吱呀吱呀亂晃。
雨下了一天半,終於放晴了,山間有大型喬木遮擋,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照亮地面,並不能很快的使積水消退,所以他們趕路,還是要很小心。
陸雲遲付了銀子給‘小書童’。
‘小書童’就要做起該做的事,揹著行囊,大步朝前跨,平路還行,遇見上坡,特別容易打滑,尤其是前路還陡。
走了一大段路,陸雲遲心疼,按上黔黔的肩,想將行囊取下來,道:“前路陡峭,行李我來背,你歇歇。”
南黔拍了拍胸口,“有勁。”
行囊不輕,裡面有換洗的衣物,也有日常看的書本,陸雲遲也不是天天要他背,大部分都是自己來,怕壓壞他的小媳婦。
至於為什麼不變消失,用的時候再變出來,因為黔黔笨,還有點小懶。
用法術要麼背咒語,要麼掐訣,一個步驟不能錯,否則法術會失效,他嫌麻煩,就把一些經常用的丟揹包裡。
像床這種大型物件沒辦法。
陸雲遲笑著捏了捏老婆臉。
最後還是將他背上的行囊給卸下來了,問:“你要不要變成狐狸,我抱著你走?”
“不用,走吧,大媳婦兒~”
說著牽上陸雲遲的手,悠哉悠哉帶他找路,山體太過龐大,方向感不好的人容易迷路,黔黔帶他翻山越嶺抄近道。
兩人走起來也快。
用了兩個多月,到了京城。
都說天子腳下盡是繁華,親眼一見,城內的確,城外都一樣。
陸雲遲備考的幾天都是跟黔黔分房睡。
老婆太香,實在遭不住。
南黔趁陸雲遲考試的幾天逛了遍京城,雖沒錢買,但窮遊也是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