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衣服扯得凌亂。
抱著陸雲遲啃。
這可是青樓,那做戲不得做全套?
陸雲遲迷迷糊糊,外面此起彼伏的尖叫,尤其是隔壁,大概正在行那事,捕快突然闖進去,女子尖喊。
門被推開,緊跟著腳步踏來,捕快讓兩人起來,陸雲遲迷茫,低頭看了一眼小狐狸,黔黔還朝他Wink。
捕快拿著畫像對比,因看不清裡榻,還特地將桌上油燈舉過來,暖黃的燭光只能照亮狐狸的半張側顏,凌亂衣衫,半露香肩,整個人似用筆觸一筆筆點染,美的驚心動魄,攝心勾魂。
捕快的心都跟著顫了顫,黔黔澀澀的拋了個眉眼,捕快眼都看直了。
陸雲遲臉色發青,插過去擋住兩人視線,對官差道:“有事嗎?”
官差輕咳,拿著畫像對比,不像,而後解釋道:“奉命辦事,見諒。”
沒忍住掃了眼床榻,見‘嫖客’擋的嚴實也就作罷了。
不成想這還有如此絕色。
抓到陸雲凡時他正結束躺在榻上,美人趴在他胸口,嬌嬌蜜語。
下一秒手便被戴上了鐐銬,看到官差的一瞬陸雲凡臉色發白,想到被自己變賣的金飾,後脊一寒,瞬間沒了興致,只剩驚慌和害怕。
“官,官爺,您這是做什麼?”
官差又對比了下,確定一樣,簡單讓陸雲凡裹了層衣服便將人帶走。
陸雲凡掙扎,驚恐的想是金飾嗎?
不,不可能……
事情都過去一個多月了,要查早查了,不會等到現在。
結果下一秒官差的逮捕令將他擊個粉碎,掙扎想跑,幾個捕快將人圍住,帶下去時還在掙扎想跑,老鴇趕來,想問個所以然。
在她身後衝上來一位戴著銀釵,口抹紅脂的女人,直接給陸雲凡一個巴掌。
響徹大堂,男人臉被打偏,怒瞪金枝。
不僅沒有被抓到的背叛心虛,反倒因丟臉,惱羞成怒,“瘋女人!”
金枝氣的唇瓣抖。
一早梳洗打扮迎接丈夫歸來,沒考中,對金枝來說已經是個很大的打擊了,又怕他尋短見,上鎮尋,結果,結果他在青樓玩女人!
陸家村村民恢復神志,看到眼前場景傻眼,尤其是幾個漢子,時不時嘴上雖愛說葷話,可哪見過這場面。
華燈雪衫,倩影婀娜,晃的人眼花繚亂,鼻尖染著好聞的香味,讓幾個大男人噌的紅了臉。
接著便看見帶著鐐銬的陸雲凡,略顯吃驚,尤其是陸二叔,上前急問,“官老爺咋回事?俺家雲凡犯啥錯了?”
難道因為逛窯子?
今年雖未考中,以他家雲凡的聰慧,再來一次定能中舉,怎麼能因為逛窯子就被抓。
捕頭腰間提著刀,豎眉顯兇,“此人涉嫌盜竊金飾一案,你是他家人?”
陸二叔驚呆,盜竊金飾?咋可能……
“俺是他爹,俺家雲凡不可能,官老爺,定是你們搞錯了。”
捕頭不愉,吩咐後面人把陸二叔也給銬了,直系親屬,有輔助作案嫌疑,暫時都得帶回去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