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侶接吻的倒不少。
直接想在他車上***,還真是頭一對。
嘴上這麼說,即將到達目的地時,司機還是問:“在這停還是去醫院?”
‘顧宴卿’見少年似乎忍不住了,匆匆付了錢把人帶下去,開房,先帶他去衝了個涼水澡,拍拍小臉蛋,讓他清醒。
“還認識我嗎?”
黔黔又打了個酒嗝,胳膊開始不受控制的攀附,“顧,顧宴卿。”喊出名字後,手像是觸電般猛的縮回,扭頭想逃。
男人將他臉捧回來,對著紅嘴啵了口。
南黔瞪大了眼睛要砸人,‘顧宴卿’將他雙手握住,按在牆壁挨的極近,“錯了,是祁深。”
愣住了。
祁深問:“可以嗎?”
顧宴卿那沒用的東西,明知道對方心懷不軌,還把人放回狼窩,跑去應酬,煞筆玩意!
還好趕得及時。
這要是進了房間,做了。
他寶寶還不得自殺?
南黔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飄忽忽的。
祁深……
深深…
深深,可以。
捧在手心裡的寶,不管在哪個世界他都很珍視,輕銜潤唇,淺淺親吻,他太慢了,南黔受不了,環住男人頸脖……
……
日上三竿。
祁深去樓下買了碗麵回來吃,黔黔在睡,吃完了,黔黔在睡,下樓逛一圈,回來,黔黔還在睡。
不放心的去探了探鼻息。
還有氣。
鬆了口氣。
喪屍寶寶怎麼殺都死不了,這個可不行,金貴的很,得好好養。
腦袋猛一劇痛,閉眼揉了揉。
他不知道跟顧宴卿算不算雙重人格,兩個意識爭一具身體,另一方為奪取身體的自主權,會進攻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意識相對顧宴卿來說,要弱很多。
不知道什麼時候睜眼就會換成他。
趁著現在還能控制身體,他得解釋清楚,尤其讓少年提防著顧宴卿,別被佔了便宜,嘴跟擺設一樣,犯賤的事倒是一樣不落。
黔黔找小1,把ku子月兌了給他看,多簡單的事!
被晃醒,黔黔睜開惺忪睡眼,沒睡飽的表情還有點懵,很乖,他已經不像以前一樣起床氣打人了。
祁深坐在床沿,彎著脊背,胳膊撐在少年耳側,溫柔的盯著他看,黔黔愣了很久,昨晚,好像,他是不是說自己是……
“傻了?不認識了?”
黔黔沒敢吱聲。
連眼睛都閉上了。
祁深先是撫了把那張精緻漂亮的臉,手再順著雙肩拽住胳膊,將人拉起來,圈住,墊在下顎的腦袋微微側,親了口少年的白頸。
嗓音溫柔,“小懶豬,再睡一天就過去了。”
熟悉到骨子裡的語氣,卻頂著一張半陌生的臉,黔黔把頭撇開了,雙手攥著被褥,痛得他渾身打顫,眼角的淚更是嘩嘩難止。
祁深抽了兩張紙巾幫黔黔擦眼淚,完事後直接把上衣脫了,痣的位置指給他看,還有那塊胎記。
“信我寶寶,你放心,我努努力把他弄死。”還沒把提醒的話說出口,腦袋陡然一陣劇痛,緊跟著意識被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