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沒辦法,小少爺不回去,他也不能回去,這是老爺給他下的死命令。
南堂卿也是服氣。
最後收拾行李,帶少年回去。
貓一咪,貓二咪三咪……十咪黔黔都要帶走,薩摩耶跟兔子都要帶。
管家一路上說了一堆好話。
南黔都左耳進右耳出。
南堂卿帶他在外租了間房子。
離白家有很長一段距離。
管家報告,白父這次倒沒再多管,好像只要把他們從鄉村疙瘩地撈出來,就好受了,完全不顧當事人願不願意。
而後的半個月,除了白瑾聯繫南堂卿,其餘就再也沒人找過南黔。
黔黔鬆口氣,想:應該沒事了。
歡歡喜喜準備想跟南堂卿回鄉下,他的大片菜園也快結果了。
當放鬆警惕,跟期待值同時出現,且到達頂點時,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摧壓。
就能讓這些數值變負。
千上萬疊加的壓力,足以壓垮人。
兩人剛到地鐵站。
一群Alpha保鏢出現。
管家勸著求著,軟硬兼施。
南堂卿受不了。
南黔在管家開口的第一句,麻木的眼神就透著一絲說不上來的驚恐。
那種被隨時隨地監控的驚恐。
那種被白家掌控的窒息。
那種明明是他們先不要自己,卻不允許自己隨心所欲的崩潰。
高鐵站人來人往,南黔站在人群中央,像是被放慢了節奏,周圍一切化為萬千光影,而他沉浸在自己世界。
南堂卿非常努力在拽他了,把人拉進懷裡,不讓他去面對管家,以及Alpha的強勢圍捕。
釋放信息素安撫,黔黔情緒逐漸穩定。
他們該進站了,南堂卿左手攬少年,右手推行李箱,管家連忙上前彎腰堵住去路。
“小少爺,您要走了,老爺還會讓我去找,既然都回了S市,不如安安穩穩住下,缺什麼少什麼跟我說我都給您置辦好。”
南堂卿一腳把人踢開,“滾!”
管家捂著被踢痛的胸口,急道:“小少爺!”通勤人員見有人鬧事,趕緊過來。
還有很多吃瓜群眾在拿手機拍。
南堂卿一抵一群。
甚至還有人報警。
南黔甩下行李,一臉陰沉的拽著南堂卿離開高鐵站,管家跟上。
白家莊園。
南黔回來就把青花瓷瓶摔了,破碎聲讓別墅忙活的傭人紛紛出來,少年還在拿東西摔,管家也不敢阻止,忙讓人去喊老爺。
白母站在樓梯口,臉色難看,這段時間被眾人責怪,心情本就氣鬱,眼下見小O回來。
不僅沒半點客人的自覺,還摔東西,這讓白母的火氣噌噌直冒。
下樓怒道:“住手!”
南黔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的砸,沙發旁有一臺舊式電話,直接扯了線,再舉手中狠狠一摔,雙眸猩紅。
白母下來也沒用,他還是砸。
於是白母釋放信息素壓他,南黔腿一軟。
南堂卿將人摟懷裡,用信息素安撫,不一會,白父,葉白遠都下了樓。
白父看著地面一片狼藉,眉頭微蹙,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