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訣帶黔黔泡了澡,再按摩,鬆鬆筋骨,舒坦了,能走路了。
在去往酒店的途中。
黔黔見容訣在抽空處理工作,靠著車門,歪頭盯著他看。
容訣看完郵件,跟秘書簡單交代幾句關了電腦,扭頭對上少年墨漆色的眸子,唇角微勾,“好看嗎?”
黔黔認真點頭。
“好看。”
“哪好看?”
“哪都好看。”
“那你過來。”黔黔挪了挪屁股過去,容訣捧著他臉對著軟唇重重啵了口,司機瞄了眼後視鏡,默默把隔板升上去。
黔黔微張著嘴,把舌頭伸出來,粉粉潤潤,有點像喝水的小兔舌,容訣眸色一暗,心臟跟著狠狠一顫,貼過去的動作略顯粗暴,觸感跟想象中的一樣,軟滑。
白皙的手掌隔著衣服按在對方胸肌遊移。
他喜歡,很喜歡,容訣單單靠外貌,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引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到地方,司機等了會,見後座還沒動靜,下車敲了敲車窗。
容訣才離開黔黔的嘴。
抽了張紙巾。
幫他嘴邊拉出的銀絲擦乾淨。
笑著牽起他手:“走吧。”
去包廂,都在,容訣一個個喊,黔黔也跟著喊,看起來特別乖。
容母沒見過真人,都是從照片瞭解。
容訣總說他的羨羨長得好看。
照片視頻的確不差。
沒想到跟現實一比,還屬於不上鏡型。
小臉跟玉似的,白皙無瑕,厚薄適中的菱唇,像塗了口脂一樣,紅的鮮豔,讓見慣了美人兒的容母都不由感嘆。
容雪能在娛樂圈立足,顏值不用說,容訣容齊都是濃顏。
容母在看到黔黔的那瞬。
腦子裡不由浮現江南二字。
溫柔矜貴的小郎君,也不怪她兒子愛的要死要活,說什麼都不肯娶別人。
容父不能喝太多酒,容訣陪岳父。
宋父能喝,不知道容訣現在胃不好,自然是往盡興了喝,容母開始還跟宋母聊的很好。
後面隱隱就有些擔憂了,但也不好掃親家的興。
黔黔看他喝很多,拽了拽衣襬,湊過去小聲道:“酒喝多了傷身體,少喝點。”
容訣笑著點頭,手還是給宋父倒了酒,宋父在笑,眉眼卻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憂愁,醉意上頭。
指了指容訣,“小子,你以後可不能拋棄我兒子,他從小就沒做過出格的事,跟你談對象,遭了多少人罵,在他奶家,這”指了指脊樑骨,“都快被戳碎了,什麼難聽的都有人說。”
宋母皺眉,想制止,奈何她管不住喝醉的宋父。
“我這個當爸的沒本事,怕惹事丟飯碗,他奶威脅一句就不敢吭聲了,親家厲害。”豎大拇指,“那麼大一個公司,我家小羨能跟小容在一起,高攀了。”
容父:“哪有什麼高攀不高攀,大起大落,我這心臟都受不了,將來還苦了錦羨跟著心驚膽戰。”
容母:“路不好走,倆孩子免不了遭非議,也別太往心裡去,小兩口過好他們的日子,我們做長輩的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