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有十幾分鐘的門鈴,裡面半點響動都沒有。
突然想到小叔叔有嚴重胃病,黑瞳一緊,壞了,不會是犯病,暈倒了吧?
幾歲大的小孩,跟個小大人一樣焦急的來回踱步,低頭看手腕上的兒童手錶,找到小叔叔的號碼撥過去。
江淮正跟魚老婆水下嬉戲。
被丟臺階的衣服口袋響起一串鈴聲。
打斷了兩人的下一步。
江淮分神,南黔顯然很暴躁,強制性捏過王后的臉頰,吻上被他研磨紅的唇。
在水裡誰是主導還真不好說。
主動跟被迫都是江淮。
南黔se到了極致,他就是要,不給就自己來,他要讓王后除了自己,誰也吃不下。
鈴聲一直在響。
江淮細微掙扎,想要看誰打來的。
黔黔這個小氣鬼,不允許他對待別的事比對自己重要。
把人嘴堵住,魚尾用力擺動,直直將人帶入水底,不讓他碰手機。
江淮在水裡能憋幾分鐘氣。
身體被壓,十指被扣,他一旦被迫起來,根本不用動力氣,省力歸省力,就是覺得哪不對勁,像個工具人。
江慕繼續打電話,打不通開始著急。
準備打120跟119,系統提前幾分鐘知道這小NPC的動作,為防止節外生枝,頂著壓力回到二樓。
語速很快【黔黔!別z了!江慕在下面!】
南黔兇狠的瞪著系統,彷彿要將這個偷窺者生吞活剝!
什麼都看!不長針眼他也要給它眼睛戳出針眼!
系統感受到威壓,慫唧唧的背過身【王,外面有幼崽,都快急哭了】
別的不好使,就幼崽好用。
江淮一身水站在臺階時,臉色陰沉,臭魚想要就要,不管不顧把他撩石更,夠了直接把他給推出來,也不管他的死活。
想要再次下水,黔黔用身體堵住入水口,道:“去,樓下有幼崽,帶上來。”
江淮摘下眼鏡視線模糊,氣的很,又捨不得發,窩火又憋屈,咬牙道:“哪來的幼崽?你親戚?”
南黔朝江淮招手。
江淮心裡硬氣,身體倒是聽話,從髮絲到腳踝都在滴著水,乖乖蹲下。
黔黔給了他一個愛的mua。
用那低沉磁性的聲音蠱惑著江淮,“乖王后,回來再給你。”
江淮深深吐了口氣。
沒有覺得安慰,低頭看了眼,還是憋屈,待會下去沒人再回來找他算賬!
氣質好,再狼狽也是帶著一種禁慾美。
他不從平板上看監控,甚至連衣服都不換,就是篤定了外面沒人。
結果門一打開。
江慕杵外面。
砰的一聲門又給合上了,瞳孔微震,老婆有透視?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著以及……
江淮在外的形象,禁慾,斯文,為人冷漠,工作能力強,是朵可望而不可摘的高嶺之花,眼下,溼衣亂髮,嘴角還被他老婆啃紅,一副剛被蹂./@躪完的模樣。
眉眼間夾雜著一絲慾求不滿,這副形象斷不能見人,更不能見江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