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從他身上起來,摸摸小臉,抓過被子把人蓋嚴實,“先睡吧,我出去一趟。”
黔黔皺眉:嗯?
陸離邊穿衣服邊道:“出了點小問題我去看看,你先睡,想吃什麼?回來給你帶。”
聽到吃,緊蹙的眉毛撫平,眼珠上挪,認真思考著吃什麼,先是伸出一根手指頭,“來碗小水餃。”再伸一根,“再來份煎餅,還要大雞腿,餐後小食要蛋撻。”
“記著了。”扣好最後一粒釦子,抬步離開。
言白白身體也在變化。
陸離趕到時,陸城已經沒法救了。
他把言白白拽走,丟粉色房間。
抱臂望向空中黑影吞噬肉體的畫面,血腥場景他見的多了,並沒有多大感觸,陸城在不打麻醉的情況下,身體被一點點擠壓,碾到腰大概就斷了氣。
黑影看到他笑得更詭譎了,故意放大咀嚼食物的動靜,“聽見了?”
陸離笑不達眼底。
黑影嚼完陸城的身體還一副意猶未盡的語氣,“還得是我選中的人,真香。”
陸離呵了聲:“別把你撐死。”
“你那小男友差不多養肥了,什麼時候送我?”
陸離臉色一沉,空氣中不知何時被他撒了硫磺,黑影吃痛,怒聲低吼:“你!”
“送你媽!誰的主意都敢打?碰他一下,老子把你根剁了!”
角落生出兩隻細長的觸手,襲擊黑影,黑影受了硫磺影響,無法發動攻擊,連防禦都難,只能快速逃出房間,匿於黑暗養傷。
陸離跟醫院是共生關係。
黑影是醫院一代主宰,也是共生關係。
從某種關係上來說,他們是生命綁定。
它殺不了陸離,甚至無法掌控,黑影不喜歡這種感覺,它一直在等,等陸城被逼到絕路,心甘情願獻祭出自己的靈魂。
陸離再逼他,有了資本,陸城一定會反擊,雙方掐架,它坐收漁翁之利。
陸城現在肉體被吞,還沒種上魔觸,一切都是零,黑影就迫不及待開始挑釁陸離,別的話陸離陪它虛情假意,說黔黔肥他就不樂意了,還送它。
媽的!越想越氣!
回去又拿了袋硫磺,去地下室。
裡面有扇木門,抬腳踢開,黑影是盆肉植物,像倒著長的章魚,受了傷在盆栽休養。
陸離撕開硫磺,把一袋全澆黑影身上了,灼的它嘶啊痛叫,盆沿生出無數觸角,扭曲同時,朝陸離發起進攻,綿綿無力。
陸離拿剪子把它本體觸角給剪了。
雖然會長,斷角卻痛。
黑影氣的要死,不知道他哪來的硫磺,專挑弱點捅,真是下作!
等把陸城培養出來,這種憋屈日子也到頭了!
陸離絞了它七八根觸角,痛的黑影想死。
處理完,陸離去小超市給黔黔買零食,見櫥窗有煙,也拿了包,出門把口罩跟白大褂都脫了,放紙袋拎著,嘴裡咬著煙,鏡片下的眸子清冷暗沉。
又去了食堂,打包水餃,煎餅,雞腿,蛋撻,豆漿,茶葉蛋,玉米,肉包。
寶寶太瘦了,多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