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進度+3,共計:5%】
南堂卿耳朵紅了,拿過醒酒茶,給小Omega灌了,嗓音沉沉:“清醒點。”
黔黔喝完糖水,乖了。
但他看南堂卿生氣。
攥緊拳頭,跑過去把他當成人肉沙包,一拳又一拳的錘,邊錘嘴上還邊說,“都送了禮物,為什麼你不送?捶死你!”
南堂卿:“……”
還真沒準備。
往年小少爺不需要他們送。
黔黔吼他,“給我送一個!”
南堂卿把他手腕按住,避免自己再被錘,問:“想要什麼?”
小綠豆糕停手了,腦袋往天花板仰,似乎在思考,可他醉了,平衡不了,連帶著身體也往後倒,南堂卿託著他後腦才沒磕疼。
黔黔打了個酒嗝,推開南堂卿,從床咕湧到地板,呈大字型躺著,腦袋一歪,睡著了。
南堂卿:“……”
Omega女傭:“這……”
南堂卿輕嘆,過去剛準備把人抱床上休息,進入夢鄉的黔黔瞬間醒來,不由分說的又給了南堂卿一巴掌,那聲叫一個響亮。
南堂卿:?????
Omega女傭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悄悄看了一眼被打兩次的Alpha。
小少爺是受什麼刺激了?
最近兩天格外暴躁。
南堂卿讓Omega女傭照顧少年,他去準備禮物,沒送過,也不知道準備什麼,出去現買來不及,回房翻了翻。
除了衣服就是跌打損傷藥,再不然就是一堆抑制劑。
翻來翻去,只有一個鑲了一圈小紫鑽的銀鐲適合送,可這東西,是他們家傳媳婦的。
小O有未婚夫,算了。
抓一把抑制劑離開房間。
黔黔已經醒酒了,白母來對他釋放了壓制性信息素,乖的跟個鵪鶉一樣,坐在那耷著肩,整個人都慫唧了。
小臉還染著醉紅,明眸微溼,慫慫的模樣可愛又可憐,南堂卿心口一跳,像是被埋進了一顆不知名種子。
【叮!進度+5,共計:10%】
白母見南堂卿來,收了信息素,讓Omega女傭帶小O去洗把臉,把人帶去宴會廳。
南堂卿跟著下去。
就在黔黔許願,要吹蠟燭時,一個胖乎乎的小矮墩墩撞他腳邊,摔了個四腳朝天。
南堂卿將小O拉身後護著。
另一個穿著侍應生衣服的保鏢,看似是拉孩子,實則將他全身搜一遍,確定沒問題朝南堂卿輕幅度搖頭。
隨即問:“誰家的孩子?”
沒人應。
賓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清小Alpha的樣貌,小聲交談。
南黔看到小Alpha,紅紅的眼尾一彎,牛逼啊,白月光把孩子帶這來?人哪去了?
黔黔伸頭踮腳的瞅。
掃了一圈沒看見人,從Alpha身後出去,把孩子抱來,帶他一起吹蠟燭,小Alpha很喜歡黔黔,湊近糊他一臉口水,然後不好意思的咯咯笑。
南堂卿拎著小Alpha的後頸,想把人拽開,黔黔不鬆手,還把他手拍開,道:“你弄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