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知道這祖宗的玩笑開不得。
江淮見南黔不讓顧城靠近。
只能讓他先出去。
他先安撫身心都受傷的小魚,想尋著魚嘴親,南黔撇開了頭,吻落在臉頰。
江淮心臟一痛,嗓音低啞。
“對不起,說你吞漱口水惡……”兩個字連在一起的詞,他怎麼也說不出口了,“不是針對你,我從小潔癖重,才會生理不適,黔黔,我只是想在你心裡佔最重要的位置,你說沒有孩子,要回加勒秘亞,我太生氣了口不擇言,對不起。”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說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不是想讓我,我生孩子嗎,我……”江淮很羞恥,但為了哄魚,還是咬牙道:“我生。”
生不出來,可以偽裝,等到月份,從福利院抱養一個。
“你生不出來!”黔黔生氣大吼,珍珠啪嗒啪嗒掉不停。
江淮急:“誰說的,只要你要就能生。”
黔黔吼:“騙我!你就會騙我!”
江淮:“不騙,想要就生,一個不夠生兩個,兩個不夠生十個好不好?孩子重要,我排第二,以後你想幹什麼都可以,別生氣了,讓顧城給你看看傷?”
說著去碰那些被拔了鱗的傷口。
黔黔氣勁過去。
感到疼。
江淮慣會噓他,本來就很疼,一噓,疼痛直接翻倍,要死了一樣。
藍眸望著血淋淋的傷口,嬌氣滴淚。
江淮心疼壞了,捧著臉,指腹在臉頰上輕輕摩挲。
“去後院檢查,別抽顧城了,他還得給你看傷,要實在討厭,等檢查完你再抽。”
黔黔摸著被拔了鱗片的魚尾,痛的眼淚直掉,“去浴室。”
江淮痛快答應,抱著他去浴室。
南黔本意是去拿牙膏吃。
浴室有半面牆是落地鏡,餘光瞥到,第一秒沒注意,第二秒目光挪向鏡子,魚驚了。
從江淮懷裡下去,全身照鏡。
四分之一的魚鱗被拔了,位置還不統一,東一塊西一塊的禿。
黔黔揪住自己的頭髮,又痛又懊惱,為什麼要拔鱗?
江淮看他傷口流血,再次將魚抱起,跨步出去,“別揪頭髮,揪我。”
南黔沒理,埋他頸脖裡掉珍珠。
身體一顫一顫的。
加上他身上的傷以及禿鱗的尾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顧城檢查的時候,讓江淮按著,他害怕人魚突然襲擊。
沒什麼內傷,都是皮外傷,縫合就好。
顧城拿著針管,準備給他打麻醉,南黔見針頭要往腰邊戳,嚇得一尾巴抽去,顧城防了,但還是沒防住,針戳腿上了。
江淮:“……”
顧城忍著痛把麻醉針拔出來,操了聲,“大哥!讓你按住,麻醉都TM扎我腿上了!”
江淮把南黔眼睛蒙上,攥著他手,對顧城道:“快點。”
顧城氣的咬牙,重新換了個針管,好在藥沒推進去,不然他都得跟著麻。
當針戳到皮肉時,黔黔也沒什麼感覺,靜等了幾分鐘,顧城戳了戳人魚的腰部,問:“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