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兒子平白無故失蹤,卻沒有證據指向嫌疑人,王妃母族勢強權重,最終王爺把側妃貶為夫人,側妃瘋了,口中總唸叨著兒子,一年前染上風寒離世。
小公子失蹤,王爺下令,從此大家閉口不談。
府內丫鬟小廝,嘴很嚴,顧宴卿見她不肯多說,下了咒,瞭解大概,他在寢室內待了整整一週。
顧宴卿思考問題跟普通人腦回路不一樣。
別人都懷疑王妃。
而他懷疑……
逍遙王。
兵不是誰都能調動,陳國雖民風開放,卻不允許女性碰權,王妃母族再有權,嫁給逍遙王,逍遙王妃這顆棋子也都沒了上升空間。
陳驍愛女色,廢物一個,又極招鬼祟,迷信之人嫌晦氣,幫這種侄子鋪路,吃飽了撐的,聰明人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在內宅陷害庶子也就罷了。
在外用鎖魂釘這等陰人手段,權貴內宅,手伸不了那麼長。
逍遙王雖是個閒散王爺,沒有大權,控制一兩個地方縣令還是輕而易舉,當然,前提不能被皇帝知曉。
縱觀歷史,越受寵的兒子越是眾矢之的。
漂亮小人兒的腦瓜子容量有限,只願吃吃喝喝睡大覺,對於自己到底是誰壓根就不關心,他現在跟著顧宴卿,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沒銀子指哪打哪,掙點零花錢,小日子悠閒自在。
顧宴卿幾天在思考事沒惹他。
黔黔多少有點賤皮子在身上,惹他,他不樂意,張牙舞爪又吼又撓,還鬧脾氣。
不惹他了,又emo了。
垂頭喪氣,想著是不是自己沒答應他……他生氣了?
可那種感覺真的好奇怪。
他不主動,他也不主動,就這麼憋,不高興也憋,顧宴卿快連續一週都沒跟他玩了,黔黔垮著小批臉,小胳膊環在胸前,踢著腿故作無意晃男人眼前。
顧宴卿瞥了小人兒一眼,一隻手罩住他整個身體,拇指揉了揉小嘴,把人塞進懷裡。
黔黔失重,嚇得抱緊顧宴卿,直到進口袋,不輕不重的哼了聲。
空杯翻過來,拎著壺把將水杯倒滿,手指沾水,朝空中一彈,結界破開,牆頭之人忽然一陣迷茫,晃了晃頭,繼續盯著院子。
顧宴卿去找世子,送藥。
不去醉月樓。
離不開溫柔鄉的世子最近又納了一名姬妾,長得貌美,顧宴卿去世子殿,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聽見裡面隱隱傳出的女喬口耑口申口今。
沉默頓步。
猶豫要不要隔兩時辰再來。
結果叫的歡,一分二秒結束。
顧宴卿:……
小廝通報,世子讓他在外面等,收拾好後才把人召進去,顧宴卿嗅覺比常人要靈敏,即便隔著距離,也是能聞見古怪的味道,不是他跟寶寶,過於噁心的氣味,他嫌棄。
揉了揉懷裡的小人兒。
黔黔見他終於‘揉’自己了,勾起小嘴,手卻給了顧宴卿一拳,男人輕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