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買了套衣服給黔黔換上。
不知道眼下情況會持續多久,一直黑戶,連住房都是問題,就在他把黔黔往警局帶,黔黔見他發愁,好奇問:“這是哪?”
“派出所。”
“嗯?”
顧宴卿簡單解釋,黔黔腳步一頓,扯扯他袖子,搖頭,“不用辦。”伸出四根手指給小1看,“還有四十個時辰我們就會回去。”
三天左右。
顧宴卿怔,“你知道?”
黔黔指向系統所在的位置,點頭,“它說的。”
系統給他嚇得臉色大變,不講武德,怎麼又暴露它,好在顧宴卿看不見,狐疑的看向黔黔所指方向,“誰?”
南黔走近,戳了戳系統軟彈的蘿蔔尾,“它啊。”
顧宴卿以為他在跟魂魄交流,得知三天後回去,也就沒必要去辦什麼證明弄戶口了,光準備材料就不止三天。
帶著黔黔拐彎,一場雨下完,天色放晴,小鎮都顯得生機勃勃,顧宴卿帶著漂亮老婆去買買買。
衣服不要,鞋不要,只要糖。
他看上了能反光成五顏六色的糖紙,顧宴卿見老婆這麼好養活,有點愧疚,可惜沒帶夠金子,不然給黔黔買同樣會閃光的鑽。
推車裡,一半都是千紙鶴糖,顧宴卿問:“要不要別的糖?”
別的糖糖袋子不好看,黔黔掃了一圈搖頭。
顧宴卿還是給他每樣買了點,糖袋子不好看,糖可以嚐嚐,結賬連帶著小推車也買了,黔黔不知道從哪摸了瓶指甲油。
他看廣告上的手指甲閃閃發亮,特別漂亮。
但他不想給自己塗。
圖片上是女孩子這麼塗的。
準備回去霍霍顧宴卿。
拆了一顆糖,原本想塞自己嘴裡,手轉個彎,送顧宴卿,顧宴卿看著糖,低頭,黔黔手一縮,塞自己嘴裡,惡作劇得逞,眼睛也笑成了月牙兒。
顧宴卿跟著笑了,伸手摸了摸黔黔的腦袋。
吃糖人眼睛一轉,朝前跨了一步,貼近男人,微微踮腳貼上那張溫涼的唇瓣,把糖渡過去。
顧宴卿差點沒反應過來,直到甜橙味在口腔蔓延,剛想張嘴銜住軟唇,黔黔就退開了,順便擠開男人,自己去推小車。
顧宴卿貼上去,低頭碰了下黔黔唇角,手從細腰穿過,按住推車把,這種姿勢太貼股*,一聲低咳,將人轉過來抱住。
環著腰,下顎墊在黔黔肩膀。
聲音悶悶的,帶著股撒嬌的黏糊勁,“老婆,糖好甜,你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