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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方位檢查結束。
什麼問題都沒有,腦部更沒有血塊陰影,也沒有受傷的痕跡。
能吃能喝,還會做菜,這魚比人都聰明,顧城想。
江淮連續查了幾天的監控,自南黔消失,這所莊園慢慢被擱置,水裡的魚,因為沒了餵養,大魚吃小魚,它們本就是食物鏈。
不到一個月,就剩幾條鯨鯊。
鯊魚一般不會吃自己同類,但隨著食物缺失,也出現了自相殘殺,江淮無意間調監控見著它們兇殘搏鬥的畫面,心口一涼。
雖說醫療團給出了科學的答案。
看著視頻裡的畫面,心臟仍揪痛不已,不知道黔黔有沒有被它們嚇到過?
他的擔心完全多餘。
南黔不抽它們就不錯了。
誰能嚇到他。
也就在江淮面前喜歡矯情。
“我沒有失憶。”黔黔手裡拿著芝士乳酪味的雪糕嗦了口,他不喜歡陸地的生活環境,但喜歡陸地的食物。
吃不了辣,鍾愛甜食。
緊跟著又說:“我真的只是睡了一覺。”說完又嗦,真好吃。
江淮拿著補水噴霧,對著魚尾巴噴,從魚鱗到魚鰭,噴頭噴出來的霧很細,跟直接沾水不一樣,細細軟軟的麻涼感,黔黔喜歡。
“你消失了一年。”
黔黔咬了一口刺客,伸出舌頭在雪糕面上舔,吃了三分之一才開口,“我就是睡了一覺,臭王后,讓你別出差,你要去,說給我帶寶寶回來,現在又不能生!”
說著說著還把自己給說急眼了,雪糕丟江淮臉上,啪嗒掉尾巴面,江淮動作一頓,眉頭蹙起。
南黔因為的確沒記憶,嚴重懷疑是不是江淮編騙自己,什麼找了一整年,他明明就是睡了個覺。
將雪糕拿開丟垃圾桶,南黔抬手想制止,遲了。
瞪向江淮,“王后!”
江淮去樓下重新拿了個新的,上來時看魚在扒垃圾桶,過去將人抱回床榻,把未拆封的雪糕拿給他。
“髒不髒?”
南黔就看看又沒吃,嗦了口新的,滿足。
把江淮拽身邊,吃了口雪糕親親王后,再喂王后一口,又親親他臉,“王后,不能生寶寶也別太自責,你做的夠棒了。”
江淮:“……”
魚手摩挲著王后的側耳,邊吃邊口齒不清道:“王后,剛才砸你生沒生氣?”
親親王后嘴巴。
“沒氣。”江淮笑捧起南黔的臉,對著唇吻上去,雪糕滴手裡才鬆開,魚立馬去舔,舔完後才說:“沒生氣就好。”
“我打你兇你,都是愛你,以後。”嗦雪糕,舔手,“也不能生氣。”
黔式PUA。
江淮輕笑,捧著南黔的臉把他嘴擠撅起來,剛要親上去,嘴唇一涼,雪糕夾在兩人中間,黔黔笑眯眯的望著王后。
眉梢含笑,離遠了些。
雪糕吃完,江淮抽了兩張溼紙巾幫他擦手擦嘴,南黔:“我還想吃。”
江淮:“吃多了肚子疼。”
黔黔:“我不怕疼。”
“我怕你疼,不吃了,咱們換個吃法。”
吻落滿臉頰,細長的指尖遊移到領口處停下,約莫隔了兩秒,挑開灰衫睡衣的紐扣,開始細細探索,彼此呼吸交織,逐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