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對這個世界的父母沒什麼感情,乖乖跟著哥喊爹,吃飯,再坐一起嘮嘮,就想走。
沒有陸雲遲氣息的地方讓他不安。
齊安王卻將他留下。
小狐狸嘴上答應,晚上偷摸翻牆溜了。
另一間寢榻。
狐娘娘一頓,齊安王跟著眉頭一蹙,摸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問:“怎麼了?”
狐娘娘:“小九跑了。”
齊安王臉黑。
狐崽子,真不讓人省心!
黔黔撒丫子跑回去,陸雲遲不在,他把他的衣服都堆滿在床,變成狐狸,圈在自己築的小巢裡,聞著熟悉氣息才舒服睡去。
[▓▓]ε¦)ꍞ遲遲……(咂嘴)
一場三天,三場九天。
考場外,有條被青草掩映的下坡小徑,兩邊長滿了雜亂交錯的樹,夕陽微熹,斑駁的光影透過茂密的枝葉灑下,落在等候心上人的少年身上。
微拂的秋風,吹動了垂在兩鬢的碎髮,一襲雲錦長衫,像是被鍍了一層星光,美的虛幻,浪漫。
如果狐狸不蹲在考場外無聊刨坑的話。
即便如此,出來的學子,也都紛紛被狐狸吸引了視線,膚如白雪,長髮垂落,甚至一眼瞧不出性別。
人都是視覺動物,對美好的東西,總是不自覺多瞧。
陸雲遲出來就見自家小狐狸在拿小鏟子挖坑,時不時還用手刨,可乖了。
黔黔在有人出來,就把小鏟子丟了,拍拍衣服,在一眾學子中,一眼望見了他的小1,燦然一笑,陸雲遲心口像是被狠狠擊中一樣。
快步朝狐狸走去,一把將人抱住,甚至不顧身後若干學子,捧著黔黔的下顎,低頭便親。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感覺跟老婆分離了一個世紀。
親完後還是摟著不撒手,笑:“寶寶,考完了。”
黔黔也笑,抬起胳膊扯了扯陸雲遲的耳朵,“寶寶真厲害!”
陸雲遲沒忍住又去親他。
腳不受控制的走,黔黔被他帶的往後倒,眼看就要倒進草窟窿了,一道無形託力將他們攔了下來。
穿著一身青色錦衫,手持摺扇的俊美青年從人群中走出,仔細看了看陸雲遲後,朝黔黔擠眉弄眼,“爹孃在等你們。”
這是那天把他帶回齊家的五哥,齊染。
孃家人其實都沒怎麼見過兒婿/弟婿。
齊染還是挺好奇陸雲遲,長得也就那樣,怎麼就把他弟弟勾的五迷三道?
陸雲遲一愣,他沒見過這人,不確定是不是舅哥,但此人衣著不凡,不像家丁。
在他困惑不解時,黔黔解釋,“他叫齊染,我娘第二窩的大哥,排的話。”把手掌攤開,舉給陸雲遲看,動了動小拇指,說:“第五。”
齊染撇嘴,動啥小拇指,大拇指瘸了?
陸雲遲點頭,而後朝齊染喊:“五哥好。”
齊染收了撇嘴的動作,目光挪向弟婿,用扇子指了指,就差沒翻白眼了,“打住啊,名不正言不順。”
的確,一沒庚貼,二沒聘禮,三沒媒人,就連當初拜天地,也只有齊夫人一個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