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白皙的手朝寶寶屁股拍去,力道很輕,“回家了。”
寶寶好像能聽懂一樣,咯咯點頭,天冷了,父子倆臉都凍得通紅,小南歲被風吹了面,阿秋阿秋的打著噴嚏,黔黔被他噴一脖子口水。
開始很嫌棄,漸漸也就習慣了。
從口袋掏出手帕,把小鼻涕抹了,再戴上帽子,捂的嚴嚴實實,就在南黔準備起來,眼前站了一雙皮鞋,他抬頭。
容墨笑吟吟望著他。
黔黔:“……”
容墨:“好久不見。”見南歲穿得多,問:“要不要我幫你抱?”
黔黔抱著寶寶起來,“不用了。”
容墨掃向南歲,違心的誇:“小傢伙長得真快,跟你很像。”
“……”
挺離譜。
容墨從口袋掏出一個禮物盒,笑著遞給黔黔,“送你的。”
“……”
容墨或許察覺到自己的唐突,笑,“我真的沒有惡意,你跟我一個朋友很像,我找了他十幾年。”
“……”
容墨:“如果你不介意,我請你吃飯,邊吃邊聊?”
“不好意思,孩子年紀小吹不得風,禮物跟飯,你還是送給你朋友吧,我不認識你。”
說完微微點頭,抱著寶寶走了。
容墨不遠不近的跟著,南黔懷裡的歲歲一直在那babababa,似乎在提醒爸爸後面有人跟,本欲回家的腳步拐彎,進了一家餐廳。
容墨也進去了。
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禮貌微笑,“先生需要點什麼?”
“八分熟牛排兩份,謝謝。”
“好的,您稍等。”
容墨聽他點兩份,孩子那麼小吃不了牛排,給自己的?自覺過去。
黔黔把寶寶翻過來,讓他坐腿上,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擦脖子口水,再擦南歲小嘴小鼻子,都弄乾淨才抬頭看容墨。
容墨朝他笑,自我介紹,“我叫容墨。”
南黔淡淡道:“你說過。”
容墨:“你呢?”
南黔:“沒必要告訴你吧?”
容墨眼底閃過一抹低落,很快掩去,不在意笑笑點頭,似是無意般問:“寶寶的母親呢?”
南黔:“去世了。”
容墨有那麼一秒震驚,餘下只剩狂喜,壓住上翹的唇瓣,頗為惋惜道:“抱歉。”
南黔裝起陌生,也是嘎嘎牛逼,說死不認識:“先生,你到底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容墨:“沒什麼,你太像我朋友了。”
南黔:“你可以去找你真正的朋友,沒必要在我這個只是相似的人身上浪費功夫。”
容墨再次把禮物拿出來,放桌面推給黔黔,“見面禮。”
黔黔不準備要,但小孩子手快。
南歲把小盒子抓手上,沒等他爸反應過來盒子就給弄開了,一塊懷錶掉落,黔黔一驚,彎腰撿起。
這年代懷錶是件奢侈物,砸壞了可賠不起。
翻來覆去檢查了遍,確定沒問題才鬆口氣,把小傢伙手裡的盒子拿來,不輕不重敲了下小手背。
教訓道:“什麼都拿,晚上扣半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