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敢再看黔黔,過去踹門。
世界轟然崩塌,兩人回到先前的路道,此時烏雲遮日,風來雨欲傾。
顧宴卿愣住,本能去尋找黔黔。
小落湯雞還在傻站著。
也就證明他們剛才的確是經歷過一遍雨打。
顧宴卿喉嚨艱滾,啞聲喊:“黔黔。”
黔黔紅著眼問:“真的嗎?”
顧宴卿垂眸,表情微澀,“對不起……”
黔黔抹了把臉上的溼水,看了看四周建築,依舊很陌生,見過一次,要比最開始熟悉些。
他問:“阻止了,我們是不是就不再見了?還是你。”拿我當替身?
頓了頓最終沒問出口。
顧宴卿沉默,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阻止後兩人會有什麼樣的交集。
他對江雲黔的恨,完全是通過感受*愛帶來的快意所減輕,尤其是祁深出現,讓他危機感拉滿。
他們在一起,充滿歡聲笑語,而自己就像只陰溝裡的老鼠,只能躲在潮溼陰暗的井蓋裡偷窺別人的幸福。
如果沒有那場錯誤……
不,會喜歡,他厭惡江雲黔,不是黔黔。
一些過程或許會重複,比如祁深出現,他們相愛,自己選擇消亡,穿越,異世界遇黔黔……
“會見,我的基因會選擇你,如果異世界無法交錯,世界的另一個我也會愛你。”
甚至補足南黔另一半未說出的答案,“對你的愛從不是彌補,你也不是上輩子的替身。”手指向心口,“它只屬於你,我只是想阻止一場犯罪,沒別的想法。”
黔黔鼻涕比眼淚先流,凍得打顫,嘴巴一癟,蹲下來抱著腿哭,顧宴卿慌了,陪他蹲下來哄。
眼看越哄越哭,又到了時間節點。
顧宴卿摸了摸少年凌亂的頭髮,輕聲道:“等我。”
顧宴卿這次不放心一步三回頭,見人還在蹲著哭,心疼,無奈,愧疚多種情緒雜糅,拐角不見影,才快步跑向老舊的破居民樓。
黔黔抹了抹眼淚鼻涕跟上。
顧宴卿先見著江雲黔,讓他不要進小區,江雲黔根本不聽,甚至粗暴推開男人,黔黔看見當即就急眼了,他男人只能他耍脾氣,別人一根毛都不能碰!
跑過去猛推江雲黔。
江雲黔一直就是暴脾氣,眼看兩人扭打起來,顧宴卿傻眼,上前把黔黔抱開,江雲黔的拳頭結結實實砸他嘴角,痛的他懷疑人生。
怎麼有點不像黔黔?
黔黔被摟著,一個勁的朝前拱,罵江雲黔:“你算哪根蔥?!卿卿好心讓你離開,你憑什麼推他!”
江雲黔眸色陰狠,他現在正因為自己抱錯噁心上頭,有人撞槍口,自然奉陪到底,從地上撿起一根上鏽鋼管,朝兩人砸去。
顧宴卿確定了這是江雲黔本人,眸色一冷。
鋼管即將砸下那瞬。
世界再次轟塌。
兩人再再一次回到原點,黔黔氣的原地哚腳。
顧宴卿把人抱懷裡使勁捧臉親,把黔黔都親的不好意思了。
推臉,撇頭輕哼。
大掌將小臉捧起,扭正,眸中含著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