⑧醜人類用膠布把我嘴封了。仇+1
⑨醜人類把我被子拽了。仇+1
⑩撕膠布,嘴痛,醜人類的錯。仇+1
祁深見他合上筆蓋,重新把本子放回枕下,拽過被子,重新把頭蒙進去。
喪屍不可能有這麼靈敏的大腦吧?自己做的那一點事,他全給記仇記上了?
“你是喪屍嗎?”祁深問。
屋外淅淅瀝瀝下著雨,雷聲也逐漸變小,南黔來了睏意,祁深得不到答案,也沒再跟他睡一張床,出去。
黔黔喪失望的耷了耷眼睛。
翌日。
南黔起的比祁深還早,從他身邊路過,開門出去。
祁深今天睡的意外熟,開門居然都沒把他弄醒。
腳邊都是泥,黔黔喪提溜下滑的褲子,脫了不合腳的鞋,露出的腳又白又瘦,踩在泥地裡。
想想地裡可能有蚯蚓,蹭蹭腳,重新將鞋穿上。
紅薯園被祁深放有捕獸夾,南黔不知道,祁深也忘了收,一腳踩上去,直接痛的摔倒。
等祁深醒,南黔還坐在泥地裡。
鼻尖酸紅,眼角也紅,忍著不吭聲。
祁深以為他又在作妖。
走近才看到他腳上的捕鼠夾,瞳孔微縮,小喪屍見著他,別開了頭。
趕緊過去將捕鼠夾拿開,緊張看向南黔,問:“你沒事吧?”
南黔將頭往後扭,牙齒磨得咯咯響。
“能不能走?”祁深又問。
黔黔喪看到不遠處又有一個捕獸夾。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直接把手伸上去,只聽啪的一聲,被夾的地方瞬間紅中泛紫。
祁深倒抽涼氣,“你瘋了?”
南黔疼哭,喪屍一般沒有淚腺,他卻哭了,祁深再次打開了新認知。
見他又要往另一個捕獸夾方向去,趕緊將人拽住,抱回去。
處理傷口時,南黔不吭聲,祁深忍不住放重語氣,“你是不是有病?”
南黔吸吸鼻子,好一會才開口,“你不就,夾我?”
祁深被他話堵的啞口無言。
甚至想去戳他眼睛,看他是不是戴的美瞳,思維正常,行動正常,哪像喪屍了?
“我那是捕鼠夾!捕老鼠!蠢貨!”
被罵蠢貨,黔黔喪完全聽得懂。
一拳打在祁深鼻樑上,鼻血直流。
祁深捂著鼻子,不敢置信,指南黔的都在手抖,“你TM!留你就是個禍害!老子明天去市裡,送你去跟你的喪屍兄弟作伴!”
南黔忽然安靜了。
就在祁深回想自己話是不是說太重時,南黔下床,一瘸一拐的出去。
從客廳找到一把水果刀,二話不說朝著自己心口刺去。
祁深瞪大了眼眸。
鼻子都忘了捂了。
南黔低頭看著胸口,疼……
隨即又比了個手勢槍,看向祁深。
大概意思讓祁深朝他腦門開槍。
祁深:“……”
【…………】
接住他下倒的身體,先前朝他開過槍,他都沒死,這次應該也沒事吧?
祁深心慌的想。
他只是解解氣。
不是故意說他禍害。
“你,你還好吧?”聲音輕顫。
南黔扭開頭不想理他,閉上眼睛。
祁深卻以為他這次真死了。
心情說不上來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