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點頭,腳卻不動,又盯著二房門口看了會撕逼才回屋,坐在凳上拿筷子吃飯,嘴都是咧著的。
吃完飯,陸雲遲去井裡打水給小媳婦洗澡,金枝看他為娘子忙前忙後,眼痠委屈。
成親前,陸雲凡對她各種甜言蜜語。
成親後……
翌日。
簪子不見了,縣衙派捕快前來調查,陸家人一個個慫的跟鵪鶉一樣,配合搜屋,從陸大娘鞋子裡找到些碎金片。
成親那日的頭飾不止簪子,還有個金冠,有碎片葉,就證明幾個嬸孃在搶奪中,把金冠扯斷了。
在沒有經過金冠主人的允許下,私自搶奪貴重物品,按法可暫時收押。
等證據確鑿,就可判刑。
當然,也能私下和解。
陸家人都是普通村戶哪知道那麼多法律條例,聽見捕快問黔黔要不要把她們帶走,臉都嚇白了。
陸二嬸撇關係撇的最快。
把陸母拽出來,“是她,俺沒想要那簪子,是他三嬸硬塞給俺,俺家雲凡要考舉人,可不能把俺抓了。”
陸母一聽陸雲凡靠舉人,立馬像霜打了茄子承認,“是俺,俺給他二嬸。”
小狐狸看了眼陸雲遲,用眼神詢問,陸雲遲抿唇點點頭,黔黔帶著捕快頭子借一步說話。
而後人就走了,也沒抓人。
幾個嬸孃膽戰心驚,尤其是陸大娘。
畢竟那碎金片是從她屋裡翻出來。
見捕快走了,心虛,說話都軟了,“侄媳婦,捕快老爺咋說?跟俺沒關係吧?”
黔黔笑,“沒說什麼。”
陸大娘害怕,“那,那俺沒事吧?”
黔黔:“沒事,不過”話音一頓,陸大娘心都快提嗓子眼了,其他嬸孃也跟坐過山車一樣,她們可不要去蹲大牢。
一個個緊張兮兮。
黔黔:“金飾損壞可以不計較,金簪贈予,二嬸,你想蹲牢嗎?”
陸二嬸一口氣沒緩過來,氣暈了。
她不想蹲大牢,她也不想把金簪還回去!
陸雲凡一夜未歸,日上三竿才回來,金枝嗅到他身上的桂花香膏,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從不用這個味道的香膏。
而後去給丈夫脫衣時,發現他衣服領子有女人的口脂。
金枝恨,成親不過三五日,他就去偷吃,可她也無奈,現在除了依附陸雲凡,她沒法生存。
金飾的事消停一段時間。
唯一一支金簪回到黔黔手中。
陸家幾個極品暫時也跟老鼠遇貓一樣,她們不敢招惹東屋。
約莫過了一週,見真沒啥事,臉差不多也都消腫了,又開始想作妖,打金簪的注意,黔黔笑眯眯說:“二嬸又想蹲牢了?”
陸二嬸臉一綠,現在是恨透了東屋!
房契下來,陸雲遲第一時間賣了。
只是買主也找了幾天,到了童生考試,陸雲遲進考場,一步三回頭,黔黔朝他笑,等背影消失,去梧桐樹下乘涼。
小狐狸長得白淨文雅,穿的料子也不帶補丁,手上拿著摺扇搖啊搖,別提多招眼了。
童生考完該舉人了。
嘖。
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