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執:“不用,寫個書面申請就行。”
兔子又抬頭,嚼吧嚼吧,“我不會。”
鬱青執:“我寫。”
兔子放下還剩半個的草莓,蹦到鬱青執腳邊,小爪子伸進褲腳拍了拍,跟著又跳回去吃剩下的草莓。
書面申請鬱青執寫。
也是他拿去提交。
教導主任批准。
鬱青執拿到卡就帶著兔兔去約會了。
在學院待久了,換個地方哪都是新鮮的,鬱青執帶他來到江南一個小鎮,竹屋,溪流,小橋,涼亭,景色養眼。
水面浮著幾張木船,船伕手持划槳,吆喝攬客。
鬱青執上個衛生間的功夫。
黔黔就上了船。
船中央有個小方桌,上面擺了兩瓶售賣的桃花釀,兔子看瓶子漂亮,問船伕,“這個多少錢啊?”
船伕笑著道:“五十一瓶,小公子要不要嚐嚐?”說話都有種古韻味,黔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袖,莫名其妙就變成長衫了。
從斜挎小包裡掏出一堆零碎小錢,一張張數,一塊,五塊,十塊,數了三張十塊,三張五塊,五張一塊交給船伕。
開了一瓶桃花釀。
伸出小舌尖試探性舔了口,酒味不重,桃花香撲鼻,喝了一口,還甜滋滋的,好喝到小兔眸都眯起來了,又數了五十塊錢,把另一瓶買下來,放進小包裡,一會給小蛇喝。
等鬱青執回來,兔子已經醉了。
撩水玩呢。
小兔頰染著一層薄薄緋色,雙耳像從胭脂缸裡滾一圈,紅的發燙,原本粉嫩的小嘴顏色也深了不少,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兔尾巴已經出來了。
鬱青執趕緊過去,上船時,因重量傾斜船身晃了幾下,黔黔那瓶桃花釀沒放進凹槽,這麼一晃,順著桌板滾進了水裡。
兔子一驚,趕緊撈回來。
本來只剩底子了。
拿起來已經被灌了半瓶。
兔子把瓶子拿近,湊近用左眼去看瓶內,接著準備往嘴邊送,鬱青執趕緊奪來,把裡面灌的水全倒進湖裡,瓷瓶丟船內。
“能喝嗎?”
“我就看看。”兔子癟嘴。
喝醉的兔子,是真準備喝,腦子熱熱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清醒中帶著糊塗。
尾音上揚哦了聲,像是想起什麼,低頭去小包翻找,拿出那瓶沒拆封的桃花釀,塞給鬱青執。
抬個小腦袋,笑得跟個小傻子似的,臉豔唇紅,漂亮的不像話,鬱青執摟緊小兔,從他包裡掏了八十塊錢船費。
晃悠了一圈。
小兔窩他懷裡傻樂呵。
鬱青執不愛酒,更何況五十的桃花釀。
本來還想帶他玩一圈去看電影,票都買好了,看著醉醺醺的小模樣,也不知道會不會看睡著。
【嗨,黔黔】
胡蘿蔔故作活潑的出現,實則虛的心直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