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微幹,下樓找水喝。
就見顧宴卿一臉疲色的進門,視線相撞,他激動的大步走近,“你回來了。”
黔黔:“……”
看了眼繞開,去飲水機旁拿了個紙杯接水喝。
顧宴卿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神經陡然一痛,跟著身體就不再受他控制,祁深出來艹了聲,揉了揉額頭,神經脹的難受,煩死了!
姓顧的意識太強,想奪取身體的控制權太難了。
黑眸一亮,像撒滿細碎星光,唇角漾開一抹溫弧,把杯子放桌臺上,跑過去抱住祁深,主動貼唇親,撒嬌,“抱抱。”
祁深放下揉額頭的手,攬住細腰,託著屁股把人抱起來,貼貼臉,滿足道:“寶寶厲害啊,你怎麼知道是我了?”
黔黔嘿嘿一聲,對著唇啵了口,伸著胳膊去拿水,祁深稍稍走近,少年的腿往他腰盤,咕嚕咕嚕把水喝完,繼續抱抱。
傲嬌道:“就是知道。”
祁深笑,把人抱上二樓,進房間就將人按床上了,說:“真棒,獎勵一個親親。”
區別對待的落差,難受到了極致,顧宴卿身體控制權被擠了,意識卻清晰,意識轉換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他怎麼能做到一眼分辨?
黔黔:“我有.t.t,晚上想。”
祁深一激動,小D也跟著起了,忽然想到南黔對顧宴卿說的那句qj犯,眸子一蹙,疼惜又懊惱,氣自己怎麼不早點奪去身體的控制權,爬起來把人抱住,手放在臉上心疼撫摸。
黔黔神情低落,悶悶道:“你還是乾淨的,我不乾淨了。”
祁深心臟一悶,顧宴卿的靈魂都在顫,一步錯步步錯,他的齷齪行為,給少年留下了陰影……
手在小腦袋上撫揉,“乾淨,誰說不乾淨了,我是他,他是我,你當我兩在調情行嗎?別想好不好?”
祁深真怕他想不開,一直在寬慰,他非常鄙夷顧宴卿的行為,更怕南黔因此抑鬱,本來他思想就有點偏激,如果順著說,徹底完蛋。
黔黔拉著他的手放肚子上,委屈撇嘴,“你把這裡弄man,我就不想了。”
“真的?”
黔黔癟嘴不說話。
假的。
討厭顧宴卿。
他一個眼神,祁深就能懂,捧住臉,蹙眉對視,“犯錯就該受法律制裁,我會讓他坐牢。”
南黔一瞪,“你瘋了!他坐牢,你也坐牢,我怎麼辦?”
祁深艹了聲,靠,忘了!
真你媽操蛋!
黔黔:“你不用擔心我,你好好的,我就會好好的,不會尋死。”
感動揉雜著難過,他不清楚這期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事,他只知道他的寶寶變了,是一種經歷過太多事,磨平稜角的妥協。
把人攬懷裡圈緊,下顎抵著少年的腦袋,語調很輕,“別委屈自己,以後看誰不高興就揍,揍死了我給你兜著。”
南黔笑了聲,他覺得祁深這話挺中二,心卻拂過一道暖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