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白母那麼幹的。
送禮物單單缺一個,各種找茬,明明是她寒人心,非得說黔黔不懂事,養不熟。
葉白遠第一次被寬慰,眼眶溼紅,搖頭,他還是覺得怪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有心理陰影。
時不時在白母面前說。
擔心白黔傷害小寶。
或許母親也不會想把白黔換回葉家。
白曄嘆氣,陪了他一會,公司開股東大會,得過去一趟。
白父找白瑾要了地址。
助理訂機票,帶上幾個保鏢,去C市。
在沒親眼看到小山村的樣貌之前,即便有白卿予的描述,白父也覺得以現在穩步上升的經濟,再破也不會破哪去。
下了飛機,車子都難以駛進。
最後還是想辦法,買了輛電動車。
白父皺眉。
磕磕絆絆進了村,只有幾家用磚砌牆,大多都是土房,看起來易倒且破舊,道路旁隔十米有一塊大草垛,因下雨粘上了泥巴,又髒又溼。
白父不相信兒子住這種地方。
七拐八問,終於到一扇大紅漆鐵門前。
一個穿著便服的保鏢上前敲門。
等了一會沒動靜,繼續敲。
許久不見人來開門。
這時有個路過的鄰居,高聲喊了一嗓子:“人兩小夫夫早出門上工了,不在家!”
保鏢過去問,幾人又去了鎮上。
最後還是打電話讓白瑾找人查。
拿到具體地址後,趕去。
耽耽擱擱,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白父看著眼前說酒店算不上,說排檔又不是露天的門面,皺著眉進去,一進門就有服務員迎來,微笑:“你好,幾位?”
黔黔從備菜室端菜出來,餘光瞥見一抹熟悉身影,定睛一看,愣住。
白父情緒上來,眼角當即一酸,他的寶貝兒子,現在穿著圍裙,在給人端盤子。
在家都是別人伺候他。
現在……
南黔也只是盯著白父看了一秒,接著把裝黃喉的碟子送去客人的餐桌前,準備去後廚找南堂卿。
白父上前,攔住去路。
為忍住情緒聲線不免沉幾分,“你怎麼幹這種活?”
黔黔並不回答,而是道:“白先生是要吃飯嗎?這邊請。”說著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白父聽到這孩子喊自己白先生又氣又懊惱,“白黔!”
黔黔皺了皺鼻子,眼睛有點酸,憋憋憋回去,拽了個同事,道:“你來吧。”
說完跑後廚找南堂卿了。
他雖然是任務者,卻有著很強的共情能力,尤其是親情,南黔沒享受過父母的偏心,一旦卸下心房,容易滿足。
白家兩夫妻真是給他吃了顆甜甜的蜜棗,再狠狠甩了一巴掌。
白父跟他說話。
委屈了。
去找卿卿要安慰。
白父跟著過去,服務員眼看事態不對,連忙去喊組長,保鏢把要近身的人攔下,組長還以為來鬧事的,心裡也懸乎。
“有話好好說。”
保鏢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