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不要他的小1受委屈,一切都得公開透明,童生卷一般會保存十五年,而後統一銷燬,今年剛好到時間,在即將銷燬前一天,被黔黔攔截了。
那一年的童生考,只有四千人,名字找起來也快,數來數去,四千卷沒錯,只是沒有陸雲遲的名字。
黔黔用法術搜氣息,坐在桌椅前,額頭微低,手指卻在袖下不停地轉,旁人看像是沉思。
整間檔案室,拐拐角角都搜了,也沒捋出一絲陸雲遲的氣息,即便過了多年,只要東西沒化成灰,不該找不到。
除非……
從源頭開始找,把當時的考官全都找出來了,一個個審,有兩個神色明顯不自然,南黔讓人上刑,最後問了出來。
原是那年颳了一陣大風,把卷子都給刮飛了,慌慌忙忙的撿,其中一張落入水坑,把字跡染暈,就連名字也模糊了,隱約間,只看得見一個陸字。
數量必須對得上,便模仿孩童歪七扭八的筆跡隨便撰寫了一份,名字一欄,填:陸無。
閱卷官在閱卷時,自然把那一份無質量且筆畫亂的文章刷了。
陸雲遲得知真相後,沉默良久。
黔黔去捧他臉,尾巴纏腰,心疼的貼貼,“我懲罰他們了,寶寶不難過。”
陸雲遲艱澀的扯了扯唇,一場意外,十幾年的打罵,抱緊了小狐狸,將臉埋進他頸脖沉重呼吸。
不一會便開始不停地嗅,直到鼻尖撲滿梅香,染了小狐狸的氣息才讓他安心。
“黔黔……”
“嗯我在的。”
“黔黔。”
狐爪子拍拍夫君後背,“在哦。”
陸雲遲不停地在他耳邊呢喃輕喊,黔黔句句都有回應,男人眼尾泛紅,哽咽,抱著小狐狸哭。
從小哭到大哭,別提多傷心了。
黔黔應該心疼的,可陸雲遲哭著哭著,狐狸卻興奮了,血液都在沸騰,好想蹂躪,因為小1傷心,他不得不壓著那股沸騰勁。
心裡想:再哭一會,多哭一會,愛看。
聽哭聲小了,就去掐他大腿肉,陸雲遲哭久了有鼻音,哽咽道:“寶寶,掐疼了,輕點。”
黔黔就輕輕掐。
陸雲遲委屈:“你真掐啊?”
黔黔抱住他,對著嘴唇啵啵,陸雲遲很快就被他哄好了。
陸雲遲是不幸的,因為考官疏忽,導致他命運悲慘,比起原本的宿命,這一世又很幸運,小狐狸就像一束黎明,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寶寶~”撒嬌。
黔黔:“嗯。”
“變個小狐狸好不好?”貼貼蹭蹭。
黔黔咻一下變成小狐狸鑽陸雲遲懷裡。
他的意思是想要個小狐狸寶寶,看著寶寶狐狸,無奈笑了,把狐狸頭拎出來,趴胸口上免得在被窩裡窒息。
手放在小狐狸柔軟順滑的尾巴上,滿足闔眸,黔黔突然又變回了人,趴在陸雲遲胸口,胳膊從被窩挪向男人頭兩側,支撐著身體。
輕輕在他耳邊道:“遲遲。”
這下換陸雲遲迴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