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麼?”
“隨便。”
“……好吧,明天給你做個炒茄子。”
“好。”
南黔準備關門,顧宴卿用腳抵著門板,“這麼早就休息?”
“嗯。”
“你又哪不舒服?”
“沒有,很好。”他累,想睡覺。
“腰疼?”
黔黔一怔,詫異抬眸,雖然沒說但他臉上寫著:你怎麼知道?
顧宴卿從門縫擠進去,熟練的將房門關上,攬著少年的肩,把人往床帶,手按在腰上,幫他捏,黔黔嚇得躲開,驚恐瞪他,“你幹什麼?”
顧宴卿:“你腰疼,揉腰。”
黔黔更驚悚了,搖頭,“我睡一覺就好了。”
“都是男人,按個腰這麼排斥幹什麼?你出去享受還得交錢,我免費。”
“我,我不喜歡按腰。”
顧宴卿:“……”
一時寂靜無聲,黔黔緊張,想了想道:“我沒有不舒服,謝謝你的好意,沒事,沒事的話你回去休息吧。”
顧宴卿望著少年,從他眼裡根本看不出欲拒還迎的意思,倒像真想讓他走。
唇角微抿,問:“你想去看奶奶嗎?”
他的問題都太跳脫了,南黔一時無法反應,頓了好幾秒才搖頭,他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待著,哪怕只是當客坐會。
“為什麼?”
“不熟。”說著把手上的毛巾換了隻手拿。
“奶奶很想見你。”
“哦。”說完似乎覺得這回答不好,輕咳了聲,補道:“那個,你有在幫我找人嗎?等找到我再去看行嗎?”
顧宴卿:“……”
胎記痣,包括那張特徵畫,近在咫尺的人,怎麼能演得這麼無辜?
仔細觀察表情,又不像演……
顧宴卿真看不透他了。
“你不覺得你畫的那張畫很像我?”
南黔想也不想:“不像!”
顧宴卿有種胸口被刺的感覺,要不要回答的這麼幹脆?
南黔:“你到底有沒有給我找?”
顧宴卿氣死了,嫉妒道:“沒找!”
南黔心一沉,“為什麼?我畫畫不太好,可能畫的有點像你,讓你誤會了,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是直男,你放心,等我找到人,很快就會離開,不礙你眼。”
男人神情倏冷,“你什麼意思?玩我?”
黔黔皺眉,不太理解他的腦回路,什麼叫玩他?一開始不就說的很清楚嗎?讓他幫忙找人,自己離開江家。
“我沒有,如果你不想找就算了,你給我的一千塊錢,我買了輛自行車,錢湊不齊,先還你五百,下個月拿錢,等我發工資再把剩下的還你。”
實在不行他就去找江母,再不行他就在網上發佈尋人啟事,總會有辦法。
“江雲黔!”
顧宴卿放在身側的手捏的咯咯作響。
黔黔嚇一跳,神經病啊!兇什麼兇?答應好好的,不給他找人,他還有理了?
手捏著毛巾,對顧宴卿道:“不麻煩你了,交易結束,明天中午我不做飯了,你出去吧。”
顧宴卿肺都要氣炸了,他就說怎麼不像演的,特碼的!原來是他自作多情?
“你說過明天給我做炒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