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身上有香水味,很淡,
黔黔臉色一沉,在原地站了有十分鐘。
助理拿著文件下來,攔路,俏臉冰冷,“昨晚他在哪?”
助理按老闆囑咐道:“在公司,合作商貨要的急,老闆昨晚親自盯,這才沒能回來小先生。”
“真的?”
“千真萬確。”
助理走了,黔黔笑了笑去書房,容墨的確在處理工作,沒多待,去陪兒子了。
晚飯。
容墨夾了一隻蝦給黔黔,想了想又夾回來,幫他剝好:“這幾天忙,得到深夜,晚上你帶兒子睡主臥,我在書房睡了。”
昨晚一夜不歸,口紅新產品,香水,回來又睡書房。
黔黔攥緊了筷子,腦袋垂得很低,也不吃菜了,就扒著眼前的飯吃,容墨見他情緒不對,心疼道:“忙完這幾天就好了。”
吃到結束黔黔也沒吭一句聲。
容墨沒什麼胃口,放下筷子猶豫道:“我先上去了。”
容墨剛動,南黔手掌重重拍向桌面,嚇得男人傷口疼。
“不想過就分!”
容墨臉色驟變,呼吸粗重,“黔黔!”
南黔:“口紅是新研發,香水是什麼?容墨,你以前從不碰這兩樣,現在又塗又噴,當我沒嗅覺嗎?!”
男人眉心拂過一抹焦急,繞過桌子把人攬懷裡,動作太大,扯到了傷,痛得眉頭深鎖,腰也不自覺的彎了弧度。
“沒有,我外面沒人,最近是真忙黔黔。”
“忙什麼?”
“忙生意。”
“什麼生意?”
“口紅……”對上黔黔的眼神,底氣都不足了,“胭脂水粉什麼。”
黔黔盯著他看了很久,眼圈泛紅,“歇一晚會賠多少?”
容墨不敢再看他,視線放在不遠處的油畫上,“不賠,只是現在在研發階……”段,時間緊,得隨時盯著。
南黔沒忍住截斷他的話,“不賠晚上我們估攵,給你用王元具。”
容墨眼睛一亮,很快黯了,心有餘力不足,輕嘆,“我真的忙寶寶,乖點好嗎?”
用王元具都不行了,黔黔憋不住委屈,哽咽,“好容墨,你倦了。”
容墨慌,“沒有。”
黔黔:“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變心了!不讓我回來還兇我,不想管兒子死活,回來不見我,玩,玩(都不玩了)……”越說越傷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最後話都說不整了。
容墨頭疼,把自己中槍怕他擔心的事說了出來,再不說怕他腦補過多,演一出帶球跑的戲碼,這亂世,到處都是不長眼的子彈跟大炮。
“氣色不好,塗口紅精神,噴香水怕你聞到藥的味道,不玩因為傷口疼,我都解釋,不生氣了好不好?”
沒在外養人,受傷了?
剛才語氣多硬,現在就多急,小心碰他,問:“哪傷了?嚴不嚴重?”
容墨笑:“不嚴重,還好。”
確實傷的不嚴重,但傷口疼。
“我看看。”
容墨掀開衣襬,腰腹纏著一圈繃帶,大概是剛才扯動幅度太大,滲出了一絲血,離二墨墨近,難怪不玩,黔黔把腦袋湊過去,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