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在露天圓盤擺爛的黔黔,猛從躺椅中坐起,食物的香氣在鼻尖瀰漫,又把他肚子裡的饞蟲勾起來了。
摸了摸屁股。
重新躺回去。
不賣。
響聲越叫越大,睡覺都忽略不了。
餓到實在不行,悠悠晃晃起來,去找吃的。
在進入門診樓,迎面碰上一個模樣很精緻的男孩子,兩頰有嬰兒肥,唇瓣飽滿瑩潤,皮膚很白,透著淡粉,有種頂級omega的即視感。
黔黔看直了眼。
很快挪開。
肚子餓。
剛準備動,出口走來一道熟悉身影,眉毛剛要豎,發現男人徑直走向那個像omega的少年,熟稔摟住對方的腰肢,他親眼見他親了少年。
一下不夠還親兩下。
對著嘴。
一路上也看到不少‘NPC’,個個神色不是緊張就是麻木,謹慎,沒有像他們一樣膩歪的。
兩人像陌生人一樣跟他擦肩而過。
放在今早之前。
南黔不覺得有什麼。
可……
心中泛起一股無名火,伸手用力擦拭唇瓣,嘴角都蹭紅了,陸離,壞蛋!花蘿蔔!
用食物誘惑自己跟他*ai,不答應,這麼快就換目標了,迎面擦過還裝不認識,屁股到現在還殘留痛感。
黔黔越想越氣,想跑回去打他一巴掌。
人已經不見了。
肚子又叫的厲害,返回門診樓那邊的小超市。
今天還多了兩個魁梧保鏢。
黔黔:“……”
想偷偷摸一袋的希望破滅。
低頭看著不爭氣的肚子,委屈地癟起嘴。
不死心的進去問:“能不能賒賬?”
可能換班,今天的女營業員不是昨天那個,髮型卻一樣,把頭皮勒得很緊,像打了摩絲,連小絨毛都沒有。
對方微笑,回答:“不可以哦。”
黔黔耷肩,失望離開。
不想賣器官,這裡好像不打麻醉,活生生被剖開,太痛,陸離已經有新歡了,他也不會要親過別人的嘴,餓死算了。
找了個還算乾淨的躺椅,躺上去睡。
就這麼一天過去。
言白白被陸城牽著,也餓了,食物已經吃完了,需要重新返回小超市購買。
“城哥,我們身上還有多少錢?”
“三千。”
雖然超市食物價格都正常,但錢只有這麼多,遲早有天會花完,在尋找出口的同時,很多人會想方設法的掙錢。
偷搶犯法,會被保安強制性壓送去做鋸手手術,唯一的正規法,應聘臨時護士,去尋找‘病人’把他們送進手術室,摘內臟。
“我們能在錢花完之前離開嗎?”
陸城也沒把握。
兩人重新回了小超市,採購了些食物,不能買多,萬一進入循環,就全沒了。
天又要黑了,肚子餓的咕咕叫,見陸離跟他新對象有說有笑,心裡來氣,伸腳去絆他,男人走路沒注意腳下,被絆的一個踉蹌。
黔黔做完壞事,飛速將腿縮回。
環著胳膊把頭扭另一邊去。
陸城順著被絆的位置看去,眉頭微蹙,少年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身板薄瘦,彷彿被精心燒出的瓷器,只能看不能碰,一捏就碎,小臉精緻,卻沒什麼血色,情緒外露的很明顯。
他絆人,他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