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跟不開門之間糾結時,忽然拍手,靠!江淮是**!
他是不會主動。
可他會被迫。
啊臥槽臥槽!!!
顧城不敢相信,想著人魚那副兇殘的模樣,趕緊去踹門,入口傳來砰砰的踹門響,打斷南黔的動作,眼尾泛著嫣紅,扭頭朝後看,溫柔的眼神一瞬犀利冷駭。
老婆的嘴離開,江淮終於能喘氣了。
在他後背輕輕安撫,氣息不穩道:“不生氣寶貝,他就是來看病,咱們給他一個面子好不好?”
江淮繼續哄:“聽話,晚上還給你做韭菜炒雞蛋。”
黔黔託著江淮的後頸,低頭,在他唇瓣又是一番狠狠的嘬吻,顧城把門踹開,他正好親完。
江淮衣衫不整,嘴唇都被咬破了。
顧城看到浴缸裡香豐色的一幕,別開了腦袋,果然不出他所料,萬萬沒想到,江淮是……長眼了,長針眼了。
江淮在他心目中一直是禁慾高冷的形象,現在……一條魚……他……
南黔護住江淮,把他往懷裡按,不給顧城看。
顧城也怕他,貼著牆壁動作十分小心,生怕人魚一個猛躥,把自己給撕了。
沒有剛才撞門的猛勁了。
心特別虛的慌。
他連江淮都打不過,江淮現在被絕對性壓制著,四捨五入,等於自己過去會捱揍。
顧城嚥了咽口水,手微顫,緊張道:“江,江淮,還有氣吧?”
江淮悶捂的聲音從南黔懷裡傳出,掙扎不開,耳尖爆紅,說話都帶著一股熱氣,“你下去等,我沒事。”
“……那,那你們穩穩的,能吵吵千萬別動手。”
顧城想自己大抵也算是個穩重的人,怎麼看江淮這魚老婆那麼怵?
“快下去。”江淮真不願他再廢話,他說一句,南黔就多用一分力,再說兩句,他能被勒死。
顧城大步跨出浴室,下樓之前往門前看了一眼,隨後快步走下樓梯。
客廳沙發,顧城坐在上面撫著胸口,到現在還砰砰重跳,嚇死個人。
江淮真是不要命。
這麼危險的東西往家帶。
顧城為了兄弟的安全,幾次點開手機。
想把人魚的事上報。
總在編輯完準備發送時,腦子冷不丁想起,江淮現在痴迷愛情的煞筆樣。
萬一真把事情捅出去。
研究所強制性帶走那條人魚。
江淮不得跟他撕臉。
那天都用‘你當我是兄弟嗎?’堵他了。
顧城將編輯的文字全部刪除,退出界面,把手機丟沙發上,腰背微彎,雙手插進發絲裡,煩死了。
據他目前觀察。
人魚是帶著野性,有一定危險,他不懂江淮到底怎麼想,再漂亮,也沒生命重要。
把人魚帶回家。
還在二樓打通房間安裝水箱,臥室該有的一樣不缺,灌那麼多水,也不怕把房梁壓塌。
顧城很努力的在勸服自己。
不該管閒事。
可江淮畢竟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那人魚看人的眼神,也太恐怖了,就因為皮囊過於精緻,更添一絲詭異,媽的,想多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