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見他要來抓自己,趕緊往上竄,它能懸浮,南黔不能,飄到一定高度,黔黔抓不到它。
【信我,倒黴伴隨機遇】
【我先回去休息啦黔黔】
怕捱揍說著鑽回芥子空間。
一瘸一拐的回去,晚上睡覺腿巨痛,打了119,本來是輕度骨裂,被一頓打成了中度偏重,需要打石膏,還得住幾天院。
身上的傷,護士還問他需不需要幫他報.警。
黔黔搖頭。
痛得他沒力氣再喊疼了。
剩下的幾萬塊錢,全丟醫院了。
金煜看著百萬數額,略微思索,才兩天就花完,是不是得給他提點?
趁有空閒,撥通電話。
性感沙啞的嗓音從聽筒傳入耳膜,黔黔脊椎骨一麻,“八點,四季酒店。”
黔黔看著自己包著石膏的腿,為難,“先生…我,我出了點事,過兩天行嗎?”
“合同。”
合同上明確寫著,他不能拒絕甲方任何訴求。
這個月的錢都給他安排完了,拿錢不辦事萬一他下個月不幹了怎麼辦?
“房間多少?”
“2206。”
“好……”
戴上口罩跟帽子,穿了件黑色衛衣,腿上搭著毛毯,起不來,只能坐在輪椅滾軲轆,掛了電話他就過去了,七點半到。
金煜可能囑咐過前臺,順利拿到房卡,見他問路,前臺大概清楚他不熟了,推他進入電梯,到達總統套房。
黔黔在客廳等。
不到五分鐘,一聲滴響,房門再次被推開,玄關傳來腳步,黔黔轉了轉輪椅方向,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氣質斐然,他見自己坐輪椅似乎愣了下。
黔黔隔著口罩喊:“先生。”
“怎麼坐輪椅了?”金煜開口問。
黔黔:“腿傷了。”
金煜皺眉,“沒人告訴你說話戴口罩不禮貌嗎?”
黔黔猶豫,把口罩取下來,右臉腫脹,巴掌印極其明顯,左邊嘴角青紫,金煜見他受傷心口驟然一刺,痛感根本無法忽視,快步過去,手指抵在少年下顎,抬起小臉。
眉眼間遮不住的怒氣,嗓音冷沉,“誰弄的?”
“我爸欠了點錢,上個月沒還利息他們生氣了。”
“生氣就打人?”
黔黔忍著臉疼朝金煜笑,“沒事先生,下個月我按時還錢,就不會被打了。”
金煜氣,“你還笑?”
扯了他蓋在膝蓋上的毯子,石膏腿顯眼,怒火直線飆升,一時間也忘了潔癖,去碰沒消過毒的輪椅,聯繫家庭醫生。
黔黔:“不用的先生,我看了醫生。”
金煜瞥了他一眼,報了地址,“四季,2206。”
地方小,醫生來的也快,金煜看到南黔身上還有傷,表情就更冷了,已經拍片看過了,醫生來也只是囑咐他不要勞累。
黔黔坐輪椅上,不好意思的看著金煜,“先生,等我養兩天,再幫您解決需求可以嗎?”
昨天還漂漂亮亮,今天滿臉烏紫。
男人眸底閃過一抹戾氣。
南黔看他臉色還以為生自己氣,張了張嘴,丈量了目前嘴巴張合的程度,有一點疼,還好,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