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傷心。
小聲抽泣。
玻璃門不隔音。
黔黔聽到外面傳來的哭聲,對陸離道:“他,睡。”
讓他進來睡覺。
陸離胳膊搭在他胸前,臉埋黔黔肩窩,閉著眼睛不情不願回,“你還真想三人行?這張床睡我倆夠了,再多一個會擠。”
“涼,阿切。”還學了一個噴嚏的音。
陸離轉身打開床頭小夜燈,再翻回去抱著香香老婆,“凍一晚上死不了。”
伸手往他心臟戳了兩下。
“別亂發善心,在這沒事,外面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不吃人,人吃你,別對弱者報以同情,把他們胃口養大,你就死定了,小傻逼。”
啪。
嘴捱了一巴掌。
黔黔:“你傻逼!”
陸離被他逗笑,“是是是我傻逼,祖宗,咱能睡覺了嗎?”
“你傻逼!”
“啊對啊對。”
“不準說我傻逼!”
“不說不說,以後都不說了,小傻der。”
“陸離!”
陸離哈哈笑了,漂亮老婆好好玩,惹一下炸一下。
黔黔非要言白白進來,怕人家凍感冒,陸離只能赤著腳過去開門,沉聲道:“進來!”
屋子裡的氣味很奇怪。
言白白頓了頓才進去。
他知道是黔黔幫自己說話,先是小聲向陸離道謝,再向黔黔道謝,跟著就連打了五個噴嚏,外面的確冷,裡面又熱,一寒一熱,凍得噴嚏連連。
陸離從櫃子裡拿了床被褥丟沙發,道:“你睡沙發,夜裡不準發出聲音!”
言白白點頭,猶豫再三問:“那個,城…你能告訴我,陸城在哪嗎?”
陸離將手環在胸前,站言白白麵前,高他大半個頭,壓迫感極強,那種冷漠感不屬於陸城,言白白這才腦子清醒,原來世上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陸城?你看我像誰?”
言白白:“……城哥。”
陸離笑:“我是你城哥,不認識了?”
言白白愣,略顯無措,“你,你不是叫陸離嗎?城哥也說過他有一個弟弟……”
陸離:“他沒弟弟,我也沒哥,長這麼像,你就不懷疑我是雙人格?”
言白白這下真怔住了。
陸離:“他只是個副人格,已經被我抹殺了,而你,我不喜歡,識相就早點滾!停屍房是個好去處,你可以去那等三天,火一燒就什麼都不剩了。”
言白白慌了:“不……”
黔黔:“回來,不要嚇唬他。”
陸離冷哼了聲,放下胳膊,掀被上床。
真操蛋,多個人睡不著了,捏著黔黔小臉,湊近,“啵。”一聲吻,在寂靜的空間尤為響亮。
言白白攥緊了手,躺沙發也不敢亂動。
黔黔把手鑽陸離腰間掐了把肉,再貼過去給個親親,小聲咕噥,“睡覺。”他好累,陸離就不是人。
黔黔睡著了。
陸離睜一夜眼。
他不喜歡自己地盤有陌生人出現。
還好懷裡有‘小玩具’,一會捏捏手,一會攥攥pg肉,Q彈軟軟。
翌日清早,陸離就把言白白送出去了。
他跟寶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