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洗了蒜了:水喝多了,我也想上廁所。
華麟抖著手輸入:我可能還要一會,有紙,你看周邊有沒有能上廁所的地方?
洗了蒜了:你不是在廁所嗎?我去找你。
華麟心一慌,不知道怎麼回答,猶豫了好久,才回:沒找到衛生間,你也隨便找一個。
洗了蒜了:你真便秘了?不嚴重吧?
華麟:沒事。
黔黔嘆氣,起來在沙灘上左走右走,踢沙踩水,從上午八點,到九點十點,十一點!
他急了。
打了個視頻給華麟卻被對方掛斷。
洗了蒜了:為什麼不接?咋了?坐屎裡了?
面對喜歡的人,往往想把所有美好都展示給對方,南黔也一樣,平時說話都可嬌可溫柔了。
三四個小時不見人,情緒焦了,華麟又不接視頻,說話免不了衝,更別說在意形象了。
華麟不敢接,回:寶寶,餓了就吃點東西,我沒事,可能會晚點過去。
洗了蒜了:你到底在哪?掉坑裡了!
華麟:嗯
洗了蒜了:(д) ゚゚真掉了?
洗了蒜了:你在哪?
華麟找不到理由,只能把這口黑鍋扛下來:找地方洗,別急寶寶,餓了就吃點東西。
洗了蒜了:(鼠鼠沒眼看)
洗了蒜了:洗完快回來,都中午了(團團轉)
華麟:好。
簡單吃了點,堆沙子,畫愛心,下午四點,他心裡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盯著光腦信息彈窗,眼眶蒙上了一層薄霧。
洗了蒜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華麟腦子裡的那根弦啪嗒一下就斷了,想去找老婆,約瑟夫中將在指揮官釋放精神力前,先一步給他注射了麻醉劑。
華麟身體發軟,不到五秒就倒了。
約瑟夫中將見華麟一直都處於急躁狀態,就知道他一定會憋不住出去,避免努力功虧一簣,不得已提前準備。
南黔見對方沒有立即回,眼睛更紅了,洗了蒜了:我哪做錯了?
抬起胳膊用袖子把眼淚擦乾,結果越擦越多。
洗了蒜了:麟麟,你把定位打開,我去找你。
洗了蒜了:天要黑了,水也快喝完了。
南黔拍了張夕陽斜落的照片發給華麟,洗了蒜了:一會太陽就落山了,我有避開漲潮。
洗了蒜了:我以後不出來玩了,麟麟。
洗了蒜了: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洗了蒜了:華麟!
洗了蒜了:我給你一個小時!再不來我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落幕,從北方飄來的烏雲,遮住了繁星,雨說下就下,沒有避雨的地方,南黔很快被淋成了落湯雞。
他呆呆盤坐在沙土上發愣,手裡抱著大水壺,雨水從頭頂順著下顎線像小水流一樣流著,眼睛也快睜不開了。
他想不明白,華麟為什麼要把自己丟在這兒?
雖然長得一樣,可他總歸沒有記憶,他的小1並不愛他,對嗎?
他最信任最愛的人,把他丟在藍星最南端。
痛到極致或許是麻木,南黔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哭,他只知道雨水打進眼睛,同樣的酸脹難受。
約瑟夫中將看著雨水中的身影深邃的眉眼也在擰,下雨干擾,讓眾人務必警覺,如果蟲族以人形出現還好,以本體,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