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開始還會害怕掉下去叫,後面徹底擺爛了,腳丫搭在男人大拇指上,窩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他跟個傻子似的玩自己。
眼看到子時,顧宴卿把人託唇邊又親了好一會,“寶寶,香香,很快就能帶你走了。”
鬼能有體香?
屍臭吧。
顧宴卿在珠子裡用靈力催築了一個小房間。
這樣黔黔就不用趴在珠子上了。
就在他即將走進珠子,顧宴卿望著那小翹臀,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用手彈了下,Q軟Q軟,可愛到爆,還想再彈。
黔黔猛捂屁股,抬頭瞪,“你這人怎麼這麼變態!”
顧宴卿笑,“只對你變態。”
黔黔繼續瞪眼(╬•̀皿•́)!把屁股捂得嚴實,怕他再彈,一呲溜跑進了珠子。
顧宴卿笑著把珠子戴回頸脖。
拿上隨身佩劍,去偏院。
顧宴卿也開了陰陽眼。
子時的怨氣更駭人,陰風簌簌,青微被怨氣裹挾,護身符的效果已經沒最開始那般鼎盛了,他現在退退不了,進進不動,臉色發青,再遲來一會,身體怕是都要被鳩佔鵲巢了。
青微太善,總想著用言語勸歸,讓她們安心投胎,結果,沒人聽。
顧宴卿就不是個善茬,幾枚銅錢丟空中懸浮,注入靈力,將青微四周的鬼祟打散。
青微一急,“師弟!莫要傷這些姑娘!”
生前就已經夠可憐了,這些孽,該王家承受,她們被困於此不得投胎,再魂飛魄散,世道豈不是沒了天理?
顧宴卿無語,又丟了道護身符給他。
耳邊怨魂聲嘶戾嘈雜,聽來聽去無非就是‘賊人不得好死!’‘我要整個王家不得安寧!’‘所有人都得跟著陪葬!’伴隨著瘋狂桀笑,陰森瘮人。
怨氣轉頭朝顧宴卿襲去,還沒等他動手,珠子裡的黔黔感受到一股刺魂涼意,不舒服,氣喘吁吁爬出來,胳膊掛在顧宴卿衣領,有種晾衣服的墜感。
小手劃拉,生氣吼道:“好冷!”
怨魂立馬止步,往井邊飄去。
黔黔看不見她們,他在吼顧宴卿。
顧宴卿怕他被青微看見,拿出來放嘴邊又親了口,塞回珠子裡,小聲道:“乖。”
由於體積原因,被他拿手裡親很不舒服,但顧宴卿身上陽氣足,親一口身上就不冷了,乖乖回珠子裡睡大覺。
那些怨魂不敢再靠近顧宴卿。
青微正在忙著溝通,分不出心思觀察這邊。
顧宴卿見她們害怕黔黔生氣,驕傲了,寶寶真厲害。
“你們安心去往生路等著,王慕一會給你送下去,過奈何橋,把他一腳踹進忘川河,下十八層地獄,不比你們在這嚇人強?既能報仇還能投胎。”
“我一旦把鎖魂釘拔了,你們不出十個時辰就得魂飛魄散。”
青微瞳孔一震,妄玉出的這是什麼餿主意?
隨意把魂魄踹進忘川河,那可是要受極刑。
怨魂們沒入過地府,聽顧宴卿一說,有個清灰白麵的女鬼道:“憑什麼信你!?”
顧宴卿從袖口拿出一沓符,抖了抖,道:“怨氣再重也是魂,怕金紋血符,只有假道士才會設祭壇,做假法,我能讓你們魂飛魄散,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