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煜皺眉,沒把人推開,出聲,“你把我當成誰了?”
冷沉的嗓音,讓他意識立即聚攏,嚇一激靈,金煜臉當場就沉了,眼神犀利,“你把我當成誰了?”話一旦從他嘴裡重複,絕對是暴怒前奏。
黔黔傻眼,他什麼時候來的?
“先生,我做夢……”
“春夢?”
黔黔很快反應,接話,“先生,我都二十多了,有那方面需求,偶爾做個夢不過分吧?”
金煜仍對那個容容耿耿於懷,表情不悅,“容容是誰?”
“不知道,好像是先生的臉,他讓我喊他容容,夢都是無厘頭的……”小表情別提多無辜誠懇了,金煜看了他好一會才斂了低氣壓。
“有需求?”
金煜話拐的他接不住。
下一秒就被翻身壓了。
感受到壴支大,眼皮直跳,顫聲道:“先,先生,您不,不去工作嗎?”
金煜隨意嗯了聲,特別敷衍,吻著少年白頸,他越躲越想進攻,雨水滴落,讓平靜的湖面泛起絲絲漣漪。
那一瞬,少年瞪眼,張開的嘴巴被堵,嗚咽聲全咽回了肚子,伸手拍打。
墨沉的眸子微眯,染上一絲兇色跟情谷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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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接到兩通公司打來的電話。
黔黔不知道他怎麼能一邊用平穩的語氣聊工作,一邊……
枕頭哭溼了大片。
金煜很喜歡他哭,心裡有種變態的滿足感,所以就一直蹂躪,直到對方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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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醒來,天花板變色了,身邊的男人換成了金煜助理,手背還輸著液,他要起來,助理忙按住。
道:“崔先生,您好好躺著,有什麼需求吩咐我就好。”
黔黔張嘴,啞了,一點聲都吐不出來,眼睛瞪圓,用力發出啊聲。
助理:“您嗓子受傷就別勉強,可以打字。”說著點開備忘錄,舉黔黔面前讓他點。
抬手,酸的他動不了。
身體像被拆了重新組裝一樣。
酸,軟,麻,痛。
回憶清早。
他暈了。
是真暈,助理趕緊喊來醫生。
沒什麼,身體過度疲勞,需要好好休息。
不過在輸液,還是晃醒比較好。
金煜忙完工作上的事就過來了。
少年躺在白色床褥間,又軟又可憐,羸弱小美人兒,來到床側,用手去試他額頭的溫度,還好降下來了。
助理也跟了金煜不少年,見他主動觸碰少年眼睛瞪了瞪,似是不敢置信,很快釋然,也是,老闆都跟崔先生那什麼了,摸個額頭不稀奇。
助理倒了杯溫水。
金煜接過,讓少年靠懷裡小心喂。
“先生。”
喉嚨潤了潤才勉強能出聲,還是啞,金煜可沒什麼愧疚之心,反倒覺得要多鍛鍊鍛鍊他。
“嗯。”
“我難受。”
“多喝水。”
“我難受。”
“嗯?你想怎麼做?”
“難受。”
他難受他也不能代替他承受,把人抱懷裡,幫他按了按腰腿,動作意外熟練,好像以前也給人按過一樣,回憶一番,並沒有多餘記憶。
他想,也許是無師自通,有做按摩師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