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Alpha皆為一震。
簡直離譜。
白曄:“爸,你們,今天不是愚人節。”
白父輕嘆撇頭。
白母嗓音很重,心疼葉白遠這些年受過的苦,“小遠才是你們親弟弟!韓家同白黔的婚事作廢!小遠hai子都給他笙了,那孩子對小遠情深義重,擇個良辰吉日,先訂婚。”
白父顧忌小O,擔心他接受不了,道:“不著急,總要讓孩子緩緩。”
白瑾把鑑定報告丟桌面,“媽,你也太過分了!說作廢就作廢,把黔黔放哪?”
白母怒,“你知道小遠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他才是你親弟弟!白黔替他在白家享了二十年福,還不夠?我外孫絕不可能做si笙子!”
白瑾實在想不明白母親的態度怎麼能轉變得那麼強硬。
就算黔黔不是親生。
寵了二十年,也該有感情。
白曄擔憂的看了眼小O,隨即對白母道:“媽,您少說兩句。”
“為什麼要少說?小遠因為他把孩子抱走,走投無路來這找,幾次昏厥不說,甚至出了車禍!現在還在ICU觀察!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們都不關心一句!”
白母一想到葉白遠心就痛,她的孩子。
白曄沉默。
白卿予跟白玉棲一直沒開口。
因為他們到現在都沒緩過神。
都什麼跟什麼,簡直像做夢一樣。
白瑾還是維護弟弟,“抱錯又不是黔黔能決定,憑什麼委屈他!”
“他有小遠委屈?你知不知道你親弟弟在外過的什麼日子!端盤洗碗!處處被針對,甚至那些地痞流氓都不放過,欺負他一個人帶hai子!”
白母情緒重,連帶著聲音也很嘶啞。
白瑾沉默。
他不清楚葉白遠怎麼生活,他也不熟悉葉白遠,只是複雜又擔憂的望向少年。
黔黔沒什麼情緒。
臉上的巴掌印異常明顯。
他想去抱小Alpha,白母不給,甚至言語重傷,白家幾個Alpha哥哥都覺得母親有點過分了,白母卻渾然不知。
她只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
現在生死不明的躺在醫院。
她只知道這個抱錯的孩子。
搶了本該屬於她兒子的東西!
甚至仗著背景欺負小遠!
樁樁件件,每一樣她都無法忍受!
白瑾氣的把弟弟帶走,黔黔一直忍著沒掉眼淚,也忍住了脾氣。
他很清楚,白母是針對佔據白黔身體的自己,白黔聽話,不像他,處處惹人生氣。
他清楚自己的性格不被人喜歡。
他知道的。
白瑾心疼,把人拉去房間哄,黔黔本來能忍,隨著哥哥的溫聲細語,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轉。
他抬頭望了望天花板,想把淚憋回去,卻讓眼淚從眼角滑入鬢角。
白瑾把弟弟抱入懷中,親了親額角,“沒事的寶貝,媽現在神志不清,別跟她一般見識。”
黔黔抬起手背把多餘的眼淚擦了,他不哭,他為什麼要哭?
不被父母喜歡的小孩多了去,也不差他一個,現實跟小世界都一樣,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