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祁深有閒時間就折磨他弟弟,那小傻子還不好說。
於是。
祁深第一天巡了三小時邏。
第二天增加到五個小時。
第三天派他外出採購,忙的是一天擠不出兩小時來陪老婆????
地下城規模大,卻不能開展重型工業,也不能種植農作物,原材料都在地面,玉城附屬地下城,南堯派了不少人守著。
管理的還算井然有序,守衛都是輪流替換。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越來越忙,越來越忙,越來越忙,祁深氣的咬牙,衣服一脫,丟還給南堯,“老子不幹了!”
南堯將衣服疊好放在一旁,打開抽屜,裡面放著一把銀製鑰匙,用鑰匙打開後面儲櫃,拿出一份牛皮紙檔案袋。
“你簽署五年,不幹也得幹,否則將以叛徒罪論處。”
祁深:“你判吧,不幹了!”
南堯:“……”
“你不幹拿什麼養南黔?”
祁深:“我靠老婆養。”
南堯:“………………”
祁深被關了兩天獄,他就是不幹,南黔又幾次嚷嚷著要人,南堯受不了弟弟的軟磨硬泡。
最後只能把人放出來,同意給他休一週假。
祁深籤那東西,純屬簽著玩,他想走誰都攔不住,在牢裡的大板床裡睡兩天補足精神,出來又把小喪屍好一番折磨。
第二天路都走不了,祁深抱著。
帶他去逛街吃東西,碰上祁甜甜,小姑娘扎著丸子頭,穿著類似工作服的翠綠旗袍,白淨漂亮,十分惹眼。
太漂亮容易招桃花,沒等祁深抱老婆靠近,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先一步走到祁甜甜面前。
祁深眯眸。
託著老婆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抬步走近。
西裝男土味的從西裝裡抽了支玫瑰,遞給祁甜甜,男人唇邊有著修整過的胡茬,既凸顯了男人味,又帶著幾分藝術氣息。
只是那雙眼睛帶著色氣,破壞了整體美感。
“美麗的小姐,我可以認識你嗎?”
祁甜甜揚起職業微笑,纖纖玉指虛搭在腹處,優雅而美麗,“不好意思先生,現在是工作時間。”
西裝男:“我認識你們經理,不會影響你工作,玫瑰配美人,不知道小姐肯不肯賞個面子?”
說著把玫瑰再次往祁甜甜面前遞。
祁甜甜婉拒:“實在不好意思先生,工作時間有規定,真的不允許。”
西裝男兩次遭拒,自以為溫柔的神情不由冷下來,只聽他說:“我哥是一級jun士長,副少wei(一人兩銜,現實不清楚允不允許,算私設)你自己掂量清楚,這花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祁甜甜跟祁深他們不一樣,只隔離了兩天,想在地下城活下去,必須得工作,於是就找了一家酒店,當迎賓小姐。
原本她應聘的是服務員,經理見她外形好,加工資,讓她做迎賓。
工作二十天,陸陸續續拒絕過有十位了,好在他們都比較紳士,第一次遇這種強行搭訕。
祁甜甜:“請您不要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