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的揹包裡有食物,爬山遠遊的人大多會選擇營養液,像郊外野餐一樣的食材少之又少。
餓了,但吃不下。
只吃了一塊披薩,跟一個小飯糰,那飯量,貓都比他大,華麟拿起一個蛋撻,遞黔黔嘴邊勸,“再吃兩口,早上就沒怎麼吃,還都吐了,多吃點墊墊胃。”
黔黔搖頭,雙手把華麟的手推回去,“你吃。”
華麟猶豫,“真不吃了?”
“不吃,吃多想吐。”
華麟把剩下的收起來了,陪少年看風景,因為是冬季,正午陽光並不熱,三點多太陽就有落山的跡象了。
少年突然打起了哆嗦,華麟去摸他手,很涼,眉頭一蹙,把大衣脫下來披他身上,壓了壓少年的帽簷,低頭問:“冷怎麼不說?”
黔黔吸吸鼻子,“你想看落日。”
華麟眼角一酸,心疼,“沒有很想看,走吧,帶你去泡溫泉。”
“太陽已經在落了,你看完啊。”不然他白白被風吹幾個小時了。
“小傻瓜,你真準備等它落完啊?天黑下山不方便。”
他不愛看日落,不愛爬山,他只想跟他經歷一次。
而少年似乎全程在遷就他。
華麟有時候真不知道怎麼辦了,他真的很想討他歡心……
可小羽怎麼就開心不起來?
“哦,那走吧。”
坐纜車,華麟一直攥著他手,黔黔也一直貼著,害怕。
雖然想法不好,但只有這時候華麟才覺得自己被他需要,下了纜車,黔黔掛男人身上,被他抱著上了飛船。
溫泉池。
華麟先幫他手指裹上一層防水布,每每看到那張細長的手,就想起甲蓋脫裂時的場景,心臟陣陣揪痛。
臉上的傷也在天天抹藥,部分已經開始脫痂了,露出淡粉色的肉。
“還疼不疼了?”
想碰又不敢碰,眼裡溢滿了心疼。
“不疼啊,我還想摳。”他不能碰臉,一碰到指甲就忍不住刮,想把那些痂給摳了。
“忍忍小寶,摳破了會疼。”
“哦。”
湯池都是獨立隔開,有露天也有室內,黔黔想泡室內,選了一個山洞主題的,踩著臺階下去,天寒,沒事泡個小溫泉,舒服。
黔黔坐好後滿足喟嘆。
華麟跟著下去,duanku下的**,蓄勢待發,他只能默默背過去,再多看兩眼,怕忍不住動粗,惹少年不高興又得冷戰。
出來玩不想惹他不高興。
黔黔身體往下滑,鼻子以下都埋進了溫泉水裡,然後噗噗的吐泡泡,等嘴裡的氣都吐完了,再坐直換氣。
眼睛一直在瞄華麟。
他幹嘛呢?
湊過去,才發現他咬肌都是緊繃著,往水裡一目秋,高高**。
“??????”
華麟發現他靠近,理智有些崩塌,近兩個月的禁.欲,讓他看見肉就想咬,偏偏肉不給,只能離遠點。
黔黔又追過去了,還伸手戳了戳。
華麟攥住少年的手推開,滾動的喉結泛苦,透著一絲狼谷欠,稍不注意,可能就會把對方撕裂,吞入腹中,也就是僅存的理智,在拼命剋制行為。
他不想傷害黔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