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不敢置信的看向他,發出了疑問的:“嗯?”
江淮瞥了他一眼,繼續道:“我錢多燒著玩?”
顧城翻了個白眼。
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為了魚的身體,江淮成立了一個醫療研究團隊,只要他一不舒服,立馬治療。
秋尾冬臨。
別墅。
“阿秋!阿秋!”
南黔擤著鼻涕,身上穿了一層厚厚的羽絨服,尾巴光著,陸,陸地的天氣阿秋!天,太詭異了阿秋!
江淮不敢給他開地暖,太熱他燙,每次都嚷嚷著:我要變烤魚了,王后,快把火關了,我好燙。
三次一嚷,江淮只能關。
才一個晚上沒開,這魚就凍感冒了。
給他專門配製的感冒藥,喝了兩天也不見好,整天阿秋阿秋,半天一包紙。
讓他在水裡待著,冬天他嫌刺撓,無聊,非得來別墅,住住魚缸。
事實上,他從來那天開始一直在床上待著,被子把尾巴蓋嚴嚴實實,江淮開了空調,冬天的空調吹久了人會幹燥。
黔黔只能不停地喝水。
一邊喝水一邊阿秋。
“王后,月兌ku子,我要。”
在家他向來直白,江淮正在戴著耳機開視頻會議,抬手對南黔比劃了一個住嘴的手勢,耳尖臊紅。
黔黔癟嘴。
撐著胳膊,翻身去拉床頭櫃,裡面塞滿了食物,拿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袋,又是一聲重重的‘阿秋!’。
把巧克力塞嘴裡,甜絲絲的味道,他喜歡,接著一袋又一袋的撕,一盒沒兩分鐘解決,牙齒吃的黢黑。
端著杯子灌進一大口,在嘴裡漱漱,嚥下去。
江淮:“……”
黔黔繼續漱,又咽下去,下一秒打了個重噴嚏,手裡的水杯因身體晃動,水溢出一小半,白手隨意擦擦,沒事,還能睡。
在天氣驟降的幾天,南黔湛藍色的瞳眸,逐漸趨於銀色,目前已經完全呈淡銀,具體原因不清楚,研究團隊給出的答案:天寒,凍的。
尾巴上的鱗片,也漸漸跟著變了色。
小藍魚變小銀魚了。
江淮在兩人戀愛期間,閒暇之餘,看過幾本耽,其中就有abo分化,他想,黔黔會不會從雄魚變雌魚?
等江淮開完會,小機器人來送水,他路過時從托盤拿起玻璃水杯,走床沿,彎腰將杯口放黔黔嘴邊,喂他喝。
咕咚咕咚。
喝了大半杯。
黔黔裹得跟球一樣,空調開著,羽絨服穿著,他身體還是冰,江淮把水杯放一旁,摟住老婆,唇瓣在他耳尖蹭,嗓音低磁,“開暖氣?”
黔黔:“你要烤死我?”
江淮從喉嚨發出一聲笑,親了親嫩臉,“我這麼漂亮的老婆,烤壞了可會心疼。”
黔黔腦袋一昂,臭屁的不行。
整天刷短視頻,他的審美已經跟大眾審美高度一致,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一被誇,就得瑟,尾巴高高翹起。
江淮稀罕的要命。
情人眼裡出西施。
南黔就是他的西施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