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觸手!好惡心】
【它們在殺人,救命!】
南黔被他吵得沒法入睡,翻了個身,把系統又給弄回來了,統子回來就生氣了,根本不讓黔黔碰,咻一下從南躥到北。
見南黔不理,又從北躥回來,上下蹦達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黔黔根本不吃它鬧脾氣這套,揪著尾巴把他往門外丟,想著丟出門它還會拍,就準備丟遠點,越過安全區域的某條線。
就像陷入迷幻陣一樣,每往前跨一步景象都不一樣,系統嚇得貼緊黔黔,生怕他把自己弄丟了。
第一步,門診樓大廳,左邊第二步,地下停車場,再往前挪,場景依舊在變,直到第十步,他們停在了……停屍間。
工作人員正在搬屍體。
眼睛泛著幽綠色的光,搬運動作十分熟練,是個很認真的‘NPC’呢,只是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空間尤為嚇人,麻木中透著一絲詭異。
黔黔嚥了咽口水。
低頭想去找手環聯繫陸離。
才發現沒戴。
眼睛一瞪,完了。
系統根本不敢看,把臉埋進黔黔懷裡瑟瑟發抖。
南黔有那麼一點點點的害怕,就沒把貼懷裡的系統甩開,小心挪著步,意料中的場景並沒有轉換,反倒隨著他移動,被兩名工作人員盯上了。
四隻眼睛直視過來的一瞬,黔黔寒毛都豎起來了,似乎能提前預料到他想跑的心思,唯一的出口砰地關合,迴響繞耳。
篤篤——篤篤——
腳步靠近。
黔黔不受控制的後退,往牆面貼,眼睛緊盯著兩人,生怕他們搞突襲,腿邊撞上床身,胳膊也碰上蓋了白布的屍體,像碰到油鍋似的,猛然縮回。
小臉嚇得煞白,‘噔’的一聲,燈滅了。
眼前陷入漆黑,皙白的手攥緊了棉花蘿蔔,系統被他攥的直嚷嚷疼,想掙扎又不敢,怕他把自己甩出去丟那兩人。
好可怕。
大佬快來救命啊。
又是一聲‘噔’,燈亮了,兩名工作人員,就像魷魚遊戲裡的玩家,燈一亮,他們立即停止了前進的腳步,眼底的笑貪婪而扭曲。
南黔毛都炸開了,表情驚恐。
‘噔’。
篤篤——篤篤——
腳步越走越近。
‘噔’。
兩人近在咫尺,手戴著白手套,一副要往黔黔頸脖掐的姿態,把他嚇死了,一腳踹過去,把人踢開,到處奔竄,帶著顫音喊:“陸離!”
‘噔’。
燈又關了。
摸不著路,撞上放置屍體的車,一個兩個,在逃跑中把放屍體的床車都給弄翻了,不知道絆哪了,重量壓來。
‘噔’。
燈開。
工作人員蹲在他眼前,笑得詭異,戲謔,像只貓在玩弄老鼠,等膩了,就會強制性把人搬上床車,推去冰凍。
南黔身上趴著一具屍體,看清對方的臉,瞳孔驟縮,跟陸離很像那個人的隊友,他怎麼在停屍房?
活人趴在身上跟死人不一樣。
他沒死。
昏迷了嗎?
眼珠一轉,立馬屏住呼吸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