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南黔事先根本不知情。
就算知道又怎麼樣?
能被得罪,就不能反擊嗎?
只要見面,白母總罵他白眼狼,是不是見著她,自己每次得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才能證明自己有孝心?
還是被趕出白家,他得左一個媽我錯了,右一個媽我對不起您,才會覺得這個兒子沒白養?
南黔有時候真的覺得很生氣。
在真假少爺沒浮出水面之前,白母對他也是非常包容,以至於短短几個月,他貪戀,感激,慶幸。
慢慢學著對媽媽好。
可惜好景不長,母子緣短。
知道自己不是她親生兒子,總是把所有的錯怪在他頭上,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過年禮物都有準備,單單把他撇下,不,有禮物,被趕出白家。
因為被疼愛過,可以抵消白母之前的傷害,偏偏後面又來各種加負分,見面不說他兩句,是不是心裡不舒服?
黔黔就是委屈!
明明自己才是被趕,被打,被排擠的一個!受害者有罪論嗎?
前十九年又不是他享受!
繞過Alpha哥哥,怒視白母,“你為什麼問都不問就怪我?要不是你先找麻煩,我的Alpha才沒有空說那些!”
“你!”白母氣,沒有東西扔,就拿枕頭砸向少年,白瑾擋住了,臉色難看,“媽!”
白母瞪怒,“滾!都滾!一群沒良心的白眼狼!”
黔黔ꐦ:“就不滾!你討厭我,我還討厭你!非常非常討厭!”
白母叫他氣的頭暈,情緒起伏過重,又暈了過去,黔黔微懵,白瑾按響呼叫鈴,護士很快過來。
把白母交給對方,他帶著少年出去。
安慰的拍了拍小O的胳膊,“媽現在的脾氣就這樣,你是來看媽嗎?”
南黔搖頭,這才想到來的目的,被白母氣迷糊了,“我想去看小Alpha。”
白瑾:“小寶現在身體不怎麼好,小遠不想見家裡人,這樣黔黔,哥哥先幫你問問小遠,他同意你再看好嗎?”
黔黔點頭,而後就一直盯著他看,見他不掏手機,困惑的往褲口袋瞄了兩眼。
白瑾看出他的想法,道:“有時差,小遠現在應該休息了,再等幾個小時,哥哥就聯繫好嗎?”
黔黔再次點頭。
“哥哥很喜歡葉白遠嗎?”
白瑾笑著摸了摸黔黔蓬鬆的頭髮,道:“你們都是我弟弟,喜歡是一樣的,小醋包不會吃醋了吧?”後一句故意逗他。
黔黔癟嘴。
白瑾又在他頭上安撫了兩下,輕嘆,“小遠很可憐,兩個孩子現在都不能離人,韓森至今未醒,我做哥哥的,不能看著不管。”
黔黔抬頭,“不吃醋。”
白瑾衝黔黔笑了笑,道:“你的Alpha呢?”
黔黔:“我讓他在下面等我。”
白瑾點頭:“我送你下去吧,一會聯繫小遠,他同意再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