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我哪敢瞞,該說的都說了。”
“是嗎?竹林裡的釘子怎麼回事?”
員外手掌一哆嗦,顯然是被嚇著了,聲音都跟著壓低,低垂的眼眸卻微閃。
“噓,小點聲,我請道長幫忙釘,否則我這家。”說著掌背拍掌心,“就完了。”
顧宴卿緊盯著王員外,“還不說實話?”
王員外勉強陪笑,“是實話,道長想讓我說什麼?”
顧宴卿突然鬆口,笑:“你請的道士跟你有仇?”
王員外一愣,仇?搖頭,“還請道長明示。”
顧宴卿打啞謎,“沒什麼,你不說我不說,源頭找不著,我們打道回山,你繼續家宅不安。”
起身離開,腳跨過門檻時補一句:“情況已經很嚴重了,不出半年,你這宅子都得換主人。”
他恐嚇,真把王員外給嚇著了,撲通一聲跪地,聲音打顫。
“道長,道長救救我,都怪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他,他常去街上搶漂亮姑娘,玩死了就,就丟後山。”
“有個叫小翠的姑娘失足落井,怎麼撈也撈不上來,最後沉下去,我,我叫人把井給封了,不久府裡接二連三出現怪事,這,這,道長……”
顧宴卿聲音一沉,“你兒子強搶民女還弄死?你再找人把她魂魄鎖了?”
他現在聽不得強j,那是他罪無可恕的禁忌。
王員外聲音一抖,哆嗦點頭。
顧宴卿直接站起來,怒目冷語,“那就把他物理閹割!告慰姑娘在天之靈!”
王員外臉色驟變,雖然沒聽懂那句物理,但閹割他還是聽懂了,連忙擺手。
“道長,小兒已知錯,我兒孫緣薄,萬萬不可,姑娘家我已差人送了不少東西,也做了法事,不知為何這,這就是不好。”
顧宴卿冷笑,“切了沒準人家姑娘就能安息。”
“不行不行不行。”王員外被顧宴卿的話嚇得不輕,他就兩個兒子,一個已經瘋了,就靠著小兒子。
這命根也是他王家唯一的命根。
絕對不行!
緊張咽口水,“道長,姑娘家人已經原諒了我兒的所作所為,求您做個法,把她送走吧,還我家宅安寧,要多少銀子都行。”
顧宴卿冷笑,“就你兒子做的那些破爛事,能用錢解決?不割了不長記性!”
王員外好話說了半天,這道長總是陰陽怪氣,氣得他臉色一變。
一道涼風吹來,又蔫了。
只能繼續求,“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那逆子,道長,可有什麼破解之法?”
“切了。”
“道長,這……”
“切了。”
王員外被他氣得臉紅脖子粗,好說歹說,對方就一句:切了。
那可是命根子!不是頭髮絲!哪能說切就切!
事是逆子做的不對,那些姑娘的家人找上門,都拿錢打發了,家人都不計較,這道長怎麼拿理不放!
員外跟顧宴卿沒法交談,直到青微來,見氣氛不對,問了兩句,情緒也不怎麼好。
最開始王員外只是告訴他,是丫鬟失足落水,在他的逼問下,說是王公子強要了人家,小姑娘不堪受辱,跳井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