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坐白鳥,換了一個沒被她蹭髒的坐騎。
像騎馬一樣踩著腳蹬,蹬上去,轉頭對白鳥道:“小白委屈你一會,等我贏了比賽回來給你洗毛。”
山峰弟子少的好處,資源夠分,像其他峰成百上千名弟子,一個坐騎擠兩到四人。
靈扶峰弟子甚至還能挑選。
騎馬射箭,符篆丹藥等都是必考科目,琴棋書畫,品茶鬥棋等作為輔助性科目,一般考的人都是比較有閒情雅緻,且出身名門。
南黔持續性擺爛。
連續六屆倒數第一,他要保持記錄。
他的第一場科目,制丹,沒有意外,第一個炸爐,時間短的讓人連連搖頭。
雪鈴瞪眼:“!!!!!”
師兄是一點沒練習啊!打破了去年一炷香的記錄!
師兄不爭氣,她得給師尊爭氣,只能靜下心來繼續煉製。
南黔下來後找個僻靜的角落,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卷涼蓆,往地上一鋪,再拿出枕頭,躺上去睡覺。
沒有師尊的日子,他靠夢度日。
大比結束,南黔榮獲七連倒冠的稱號,雪鈴跟小老太一樣揹著手三步一嘆。
她的綜合成績也很差,好在制丹得了第一,沒給師尊丟臉。
比試結束,迴歸常態。
兩個月後凌墨仙師帶扶桑雪來靈扶殿。
靜悄悄誰也沒通知。
他進入內寢,找到子桑容卿的長命牌。
渾濁蒼老的眸子一笑,讓扶桑雪刺破手指,將血滴上去。
遠在萬里之外本處於上風的長雲只覺神魂一震,喉嚨腥甜,緊跟著嗆出一口鮮血,染紅白衣,看守九曲夢雪蓮的妖獸大怒。
巨爪拍下,長雲被影響了神魂,內臟跟著震碎,躲閃的速度明顯下降,更別提攻擊了。
妖獸力量太強,體型龐大,所覆面積十分廣泛,被影響的防禦罩,脆的抵不住對方一擊。
就在妖獸要趁他傷,要他命時。
鈴鐺從胸口掉落,發出一聲輕音。
五米多高的妖獸停止吼叫踩踏,長雲撐著身體起來。
倏地想起少年的話:師尊去摘雪蓮,如果遇到兇獸,記得搖一搖。
搖動銀鈴,妖獸後退。
長雲顧不得驚詫,進入山洞,摘取剛成熟的雪蓮,小心放置好後,便往無極宗趕。
身體已是強弩之末,仍強撐著。
師父好了,心裡的愧疚也就少了。
能更堅定的待顧黔好,等雪鈴出門歷練,他會帶著少年離開無極宗。
神魂顫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嚴重的便是長命牌被下咒,長雲一向尊師敬長,根本不會朝這方面懷疑。
萬里之遙,緊趕慢趕的回宗。
幾個月沒見顧黔了,有點想。
無極宗。
靈扶殿。
長雲剛踏入山峰時,隱隱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高山白霧並無異樣,他想:許是想錯了。
捂著胸口,往靈扶殿去。
見凌墨仙師微微一愣,緊跟著擔心起顧黔,拱手行禮,“師父。”
“九曲夢雪蓮可摘回?”
言語中不乏緊張,以至於看見長雲慘白的面容,都沒去假模假樣的關心幾句。
在下完血咒後,凌墨仙師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