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大腦一嗡。
宋父更是驚的說不出話。
宋小嬸本就不高興老大家,逮著事就往死裡說,把宋錦羨貶的一文不值。
宋老太太杵著柺杖狠狠在地面砸了幾下,“你們這是要活活氣死我!”
宋母忍著臉白怒懟宋小嬸。
“我兒子喜歡誰是他的自由!用得著你指點?你管好自己兒子就夠了!”
宋小嬸嘲諷喊道:“我兒子不用管,個個省心,哪像你,這麼多年就生一個,還養不好,不男不女喜歡男人!惡不噁心!”把視頻調出來舉宋母眼前,惡狠狠的指著問:“你自己看惡不噁心!”
視頻少年坐在輪椅,被捧臉親,畫面很短,來回放,每看一次宋母心就碎一瓣。
攥緊拳頭,用憤怒掩飾蒼白,只要她在!絕不允許有人詆譭她兒子!
“誰規定性取向一定要是男女?!你兒子省心!把人家弄懷孕打胎拋棄,多不要臉才能幹出這麼沒良心的事!我兒子再不好也比你家畜生強!”
宋小嬸瞪眼,上來就要開撕。
南黔快步上前擋在宋母面前,面無表情直視宋小嬸,“你們有什麼怨氣衝我來,不要欺負我媽。”
宋錦羨從來都是被父母保護的嬌孩。
宋母第一次站在兒子身後,豎起的盔甲四分五裂,淚水止不住的流。
容訣跟著進來,宋家炸鍋,所有人都在對他們指指點點,耳邊充斥著各種鄙夷嘲諷,來自語言的暴力,讓他攥緊了拳。
南黔看出他想揍人,阻止了。
他可以不考慮自己,不能不考慮宋父宋母。
他一動手,宋小嬸的碎嘴有得編排。
黔黔牽住容訣的手,對宋小嬸道:“我們戀愛合法,您無權干涉。”
宋小嬸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對著宋小叔跟宋老太太哎呦:
“笑死人,會讀書有什麼用?腦子都給讀壞了,說喜歡男人是合法?這是病小羨,聽嬸子話,趕緊去醫院治。”
她家兒子一個接一個說:“宋錦羨,你行啊,居然喜歡男人,牛逼。”
“性.病就是你們這種亂玩才有,大娘,帶小弟去醫院查查吧,聽說這玩意傳染。”
宋小叔家老大話音一落,眾人大驚,一聽傳染都害怕後退,宋小嬸捂住了口鼻。
“一個大男人學女人趴下面,還得了傳染病,真不知檢點!”
南黔淡聲道:“我們沒發生過關係。”
“親都親了還沒發生關係?大哥,不是我這個做弟妹的說,小羨你跟嫂子從小看到大,這怎麼看著看著都讓他做這種事,要像我家孩子散養,不早翻了天?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
宋父臉一沉,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
“夠了!我們家事不用你多嘴!”隨即怒目掃向南黔,“你嬸子不待見我們,以後都不來了,回家!”
宋小嬸:“大哥說的哪裡話?咋就不待見了?你兒子做這種腌臢事,在網上都傳開了,還不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