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真讓人心寒,還好小寶沒事,小寶要出問題,別說小遠不原諒,我也不會原諒。
黔黔這孩子最近情緒不穩,總是偷小寶,一大家子找都快急死了,他跟個沒事人一樣,你說氣不氣?
今天又把小寶抱走,還把小寶頭給弄破了,真擔心他在憋什麼壞招。
說兩句又擺臉色,你是沒瞧見那眼神,看我跟看仇人一樣,怎麼著我也是他媽,養了二十年,白眼狼!不行,老白,咱們還是把他送走吧,有他在,小遠在家裡待著也不自在。
小遠今天跟他打招呼,不搭理不說,直接把孩子抱走,哪有孩子這樣?一點規矩禮貌都沒有!小遠怕他不高興,只能看著,咱們兒子在外吃了那麼多年的苦,憑什麼現在還得看他臉色?
越來越不討喜了。
……
諸如此類的話,還有很多,白父開始慢慢動搖,最後無奈同意。
他原本是想讓黔黔看心理醫生。
南黔各種不配合。
且越來越神經質,家裡就一個孫輩,小遠又在外吃了那麼多年苦,於情於理,白父只能放棄少年。
但他也心疼兒子。
讓白瑾給葉家幾個項目。
足以讓對方起死回生。
誰知道少年根本沒去。
找了個三十八線城鎮鄉村在種地。
聽完白卿予描述,白父把人拽一邊,道:“你怎麼不把你弟弟帶回來?”
白母看似不在意,實則注意力全在父子兩人談話中,南黔在,嫌棄他不懂事,有一段時間不見人,有那麼一點想了。
養了二十年,怎麼可能沒感情。
知道少年不是自己親生,終歸產生了隔閡,即便南黔回來,聽話則安,但凡表現出一點叛逆。
一樣會產生惡意。
這是多數人的人之本性。
白卿予:“回來被你們送去葉家?”
白父:“只要他能跟小遠好好相處,以後就在我們家生活。”
白卿予攥拳,父親之前疼黔黔那是疼到沒邊,現在就‘我們家’,這是直接把小O排除在外?
擱誰誰心裡能舒服?
“暫時還沒勸動,還有爸,希望您跟媽能向黔黔道個歉,這樣他或許會回來。”
白母當即就把梳子拍梳妝桌上了,心軟頃刻間煙消雲散,放肆!哪有長輩向小輩道歉!
地位越高,越重尊長。
在白母看來,這件事完全是因為少年任性造成,還要去給他道歉才回?要不要八抬大轎請!簡直笑話!
白母斥道:“出去!”
白卿予:“媽!”
白母:“出去!”
白卿予只能下去。
白瑾已經坐在餐桌了,手邊放著一份藍色文件夾,等一家人下來吃早餐。
葉白遠抱著小Alpha來,喊:“大哥。”
白瑾點頭。
葉白遠入座。
女擁接過小Alpha,放在兒童座椅,給小小少爺單獨準備了輔食。
白卿予一臉氣憤的下樓,走白瑾對面,抽出凳子坐下,道:“泡湯了,繫鈴人不願意!”
白瑾淡淡嗯了聲,意料之中。
本該等白父白母下來再動筷,白卿予心情不好,開吃了,夾著筷子往嘴裡塞了顆煎蛋,越吃越不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