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電的酥麻迫使他鬆手,‘豌豆射手’梅開二度的將雪糕噴他臉上,甚至比上一次還稀,江淮:“……”
黔黔把冰淇淋桶搶來放一旁,伸手將王后拽入水中,巴枯子……醬醬釀釀。
正午烈陽,日落西山,月明星稀。
江淮希望老婆能懷。
南黔希望王后能懷。
一年,三年,五年。
兩人誰也沒懷上。
南黔來陸地五年也沒說要系統的學習知識,江淮抽時間,教他讀書寫字,每次都是沒練習幾分鐘,魚尾一擺,丟筆撕書。
他就要當大文盲!
看著小螞蟻一樣的字,不舒服,不想學。
還不如多看幾部動畫片。
南黔喜歡九幾年,零幾年的畫風,江淮為他專門投資了幾部,黔黔鳥都不鳥。
跟利益掛鉤的東西,不淳樸,故事節奏太快,太幼稚,南黔喜歡的動畫片不是那種降智型,他心性可沒孩童那般單純。
看的好壞都有。
後來刷完了,江淮找專業團隊設計劇本,手稿畫圖,拍新故事給老婆看,黔黔還是不喜歡,沒靈氣,人物也不對。
女性腰細白膚鵝蛋臉,男人,包括老頭,都刻意年輕化,符合現在的動畫畫風,跟他愛看的根本不是一個類型。
江淮為魚,真都不是一般的捨得砸錢,不喜歡就換,直到滿意為止。
南黔不知道那些難看的動畫片是江淮為自己花錢製作,不然多少會給面子看看。
“王后,啊。”
黔黔丟開筆就朝江淮張嘴啊——
江淮像雛鳥媽媽餵食一樣,投餵著小餅乾,彎曲的手指關節戳了戳魚的鼻樑,調侃他,“笨魚。”
嚼小餅乾,嚥下去,拉著江淮胳膊咬了口,他牙齒鋒利,稍微一用力就破了。
像平時親吻什麼的他雖然很猛,但會刻意收牙,江淮被南黔咬傷是要打破傷風的。
等小餅乾喂完,才打電話給顧城。
讓他帶份針劑。
顧城現在成跑腿了,什麼苦活累活都是他,唯一欣慰,工資翻倍。
顧城在給江淮打針時,黔黔湊近看。
抬頭問:“王后,針在戳你,你疼不疼?”
江淮:“不疼。”
南黔不信,表情扭曲,替他疼。
江淮看他小表情覺得好笑,“真不疼,沒感覺。”
松眉,狐疑,“真的?”
江淮點頭。
黔黔看向顧城,道:“給我扎一針。”
顧城抽出針頭:“你也被咬了?”
黔:?
江淮摸摸魚腦袋,“針有什麼好扎的。”
黔黔:“你說不疼,我試試。”
江淮一愣,隨即笑開,顧城無語。
碰他倆準要吃一嘴狗糧。
次次都想罵人。
習慣不了!!
煩死了!!!
最近被催婚催的腦袋都大,顧城放好空針,囑咐道:“24小時內不要碰水,戒重口味食物,不能喝酒。”
江淮沒開口,南黔忙點頭,“好。”
他已經不像之前敵視顧城了,一人一魚有江淮這個中間樞紐,勉強能當個朋友。
等了半小時,江淮也沒什麼不良反應,顧城也就走了。